第二天早晨,我起床后,洗漱完畢,手里捏著半塊饅頭,吃著白雪玲煮的皮蛋瘦肉粥,笑瞇瞇地問道:“雪玲,今兒早晨怎么沒出來練劍?。俊?
白雪玲霞飛雙靨,恨恨地乜了我一眼,一臉?gòu)尚叩氐溃骸熬椭勒f風涼話,被你搞得手軟腳軟的,哪里還能練劍喲!”
我哈哈一笑,望著她那張嫵媚動人的俏臉,輕聲調(diào)侃到:“我就說嘛,武當派的太極劍法再高明,也比不過少林派的披風棍法?!?
白雪玲大羞,走到墻邊,伸手拔出龍泉劍,轉(zhuǎn)過身來,沖著我嫣然一笑,眼波流轉(zhuǎn)間,手腕輕輕一抖,驀然向前刺出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