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著道:“林震啊,以前一直想找你談談,但都沒有抽出時間,就在電話里說說吧,你和業(yè)堂的事情,我多少也了解了一些,過去的事情,就算了吧,你們兩個畢竟也是同學,在這些鄉(xiāng)領導里面,又是高學歷的干部,要理論有理論,要經(jīng)驗有經(jīng)驗,應該團結(jié)起來,一起幫襯著發(fā)展,哪能互相拆臺呢,那樣不好。”
林震聽了,默然不語,過了半晌才道:“葉書記,按道理,我應該聽您的,但心里那個結(jié),實在是打不開,您再給我點時間。”
我笑了笑,微微點頭道:“也好,不過我可提醒你,作為男人,胸懷還是應該寬闊一些,不能總記得仇恨,那樣路會越走越窄?!?
林震微笑著道:“葉書記,謝謝您的教誨,我一定盡早調(diào)整心態(tài),說不定哪天,我們兩個真的能在一個酒桌上喝酒?!?
我呵呵一笑,點了點頭道:“喝酒?那可是大好事啊,到時候別忘記帶上我?!?
林震趕忙笑著說道:“一定,一定,要不我今天趕回縣里,單獨請您喝一頓吧。”
我笑了笑,微微搖頭道:“喝酒的事情不急,你還是專心把工作抓好吧,千萬別出了差錯,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林震笑著說道:“也好,那就改天吧,葉書記什么時候想起喝酒,只需打個電話,我隨叫隨到?!?
我呵呵一笑,輕聲地道:“我可不是酒書記,沒那么大的癮頭。”
兩人又聊了一會,就掛斷電話,我終于舒了一口氣,這件事情總算是圓滿解決了。
下班后,我心情大好,開車返回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