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亭江呵呵一笑,微一擺手道:“老龐說笑了,可不敢班門弄斧。”
夏鑫平努了努嘴,笑著說道:“孟書記,定金已經(jīng)交了,墨寶我是要定了?!?
孟亭江笑著擺了擺手,小車便緩緩駛了出去,他閉了眼睛沉思半晌,喃喃的道:“孫茂財啊孫茂財,你還想瞞我到幾時?”
我下了樓,坐進車子里,皺著眉頭想了半晌,苦笑著搖了搖頭,便發(fā)動車子,駛回到玉州的家中,見方蕓熙沒有在家,只有程雪慧獨自坐在沙發(fā)上修理指甲,于是就笑著問道:“小慧,怎么,又把蕓熙阿姨氣跑了?”
程雪慧嘻嘻一笑,連連搖著頭道:“沒有,這些日子媽媽一直都和韻寒姐姐在一起,她們可能在商量全國巡展的事情吧。”
我微微一笑,脫了外套掛在衣架上,轉(zhuǎn)身去了浴室,沖了熱水澡后,裹在浴巾走出來,坐在程雪慧身邊,伸手從茶幾上的果盤里摸出一個獼猴桃,撥了皮吃了幾口,低聲地道:“小慧,你那藝術(shù)培訓學院搞得怎么樣了,幾時才能營業(yè)?”
程雪慧撅著嘴巴道:“真是的,哪壺不開提哪壺,現(xiàn)在又不是假期,很多孩子都有學習地點了,招生情況很不樂觀,反正不湊足一百個孩子,我是決計不會開班的。”
我笑了笑,把獼猴桃吃完,擦了嘴巴,就伸手摸過她的纖纖玉足,把玩了起來,不時嘖嘖贊嘆道:“小慧,你這小腳真是太漂亮了,是不是以前裹過?”
程雪慧撲哧一笑,伸手捶了我一下,笑罵著道:“大色.狼,別胡說,現(xiàn)在這年月,誰還裹小腳啊?!?
我嗯了一聲,松了手,仰靠在沙發(fā)上,瞇著眼睛道:“小慧,哥過段時間可能要出國培訓,在國外待上一陣子?!?
程雪慧‘?。 艘宦?,指甲鉗從手中跌落,蹙著眉頭道:“怎么會去那么久啊?真是太討厭了,哥,你還是別去了,國外也沒什么好玩的?!?
我呵呵一笑,拉著她的手,將程雪慧抱在懷里,微笑著道:“哥也不想去??!但組織上既然有這個安排,那就只能無條件服從了?!?
程雪慧哼了一聲,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低聲抱怨道:“少來了,你肯定是愿意去的,外面的洋妞都開放著呢?!?
我笑了笑道:“小慧,你今晚上要是開放一次,哥就想辦法不去了。”
程雪慧小臉一紅,咬著嘴唇囁嚅道:“真的?”
我輕輕點頭,低聲地道:“當然是真的,君子一,駟馬難追?!?
程雪慧低低地啐了一口,抓住我的手腕,暈紅著臉道:“哥,你這大色.狼什么時候成君子了?”
我嘿嘿一笑,抱緊了她的小蠻腰,悄聲地道:“小慧,我要不是正人君子,早就霸王硬上弓了?!?
程雪慧撇了撇嘴,一臉?gòu)珊┑氐溃骸澳蔷陀采蠁h,誰攔著你了?!?
我冷哼一聲,就將她按在沙發(fā)上,惡狠狠地道:“小慧,這可是你說的,等會可不許哭!”
程雪慧跪在沙發(fā)上,兩只小腿亂踢亂踹,咯咯笑道:“哥,你不要鬧了,好了,停,?!?
我呵呵一笑,停了手,端起杯子喝了幾口茶水,便點了一支煙,默默地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