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孬里說,那是找麻煩、挑碴兒,往好里說,那是替我們查擺問題、改進工作,我倒是很自信,不怕他們能翻出什么來,心正脊梁挺,怕什么呢?”
我臉色平靜的道:“不管怎么說,這一次省政府調查組來我們西江調查,那是乘興而來、意猶未盡而歸,好事兒,是一件大好事兒,讓咱們西江區(qū)也大大方方經受了一次檢驗?!?
“葉書記,我看那位張?zhí)庨L對于我們的工作還是比較滿意的,要不,他們也不敢這樣放心大膽的在陵臺休息兩天?!?
彭元厚雖然自詡是我的鐵桿,但是在我面前,他還是覺得有些放不開,他知道、我希望他能在工作上拿出一點新意來,但是這恰恰是他的弱項,唯有用忠誠來彌補了。
“嗯!元厚,你給王麗梅和潘巧都要說一說,對于我區(qū)企業(yè)改制,宣傳工作要跟上,要采取一些群眾喜聞樂見的方式來宣傳,同時也要加大對我區(qū)再就業(yè)培訓工程開展的宣傳,這一點尤為重要。”
“是,我立即給讓王麗梅那邊抓緊這方面工作。”
彭元厚連連點頭,道:“總算是了卻了一樁事兒,葉書記,我看今年咱們西江區(qū)事情不少,區(qū)里邊各級工作量也明顯加大,工作作風也大為改善,部里組織的五一文藝匯演,也算是提振我們區(qū)里士氣精神,您看在獎勵上是不是多給予一點支持,另外,看看請不請市委領導來參加?”
“經費問題不要找我,你去找曾區(qū)長,多一點、少一點關系不大,只要能達到目的,不要弄得懶懶散散,那就失去了意義?!?
我點了點頭,道:“市委那邊、你去請一請陸部長,我去請一請郭書記?!?
三人正說笑間,肖朝貴走了進來,見我三人,愣怔了一下,問道:“葉書記,你們還在研究工作?”
“坐吧,老肖,都在瞎扯,工作都結束了,你沒看我們三人現在還全身酒氣么?這就是工作的見證?!蔽倚α似饋恚B連擺手、示意對方入座。
“呵呵!酒精考驗是我黨干部必備素質?!?
肖朝貴也是笑了起來,難得的說了一句俏皮話,點著頭道:“葉書記,我剛接到市委組織部通知,省委組織部戈部長下周一要到淮鞍,上午參加長聯電力設備有限公司破土動工儀式,下午到市委調研非公有制企業(yè)的黨建工作,市委組織部的意思,是要到我們西江區(qū)看一兩個點,要我們馬上準備。”
“哦?戈部長當真是要來?我還一直以為是在飯桌上的一句玩笑話呢。”
我揚起眉毛,笑了起來,道:“戈部長是蘇省人,而長聯電力設備股份有限公司也是蘇省企業(yè),來開發(fā)區(qū)建廠,我和戈部長一起吃飯時順便說起,邀請她來剪彩,她答應了,本以為是無心之,沒想到戈部長還真記在心上了。”
無論是肖朝貴還是彭元厚和吳應剛,都下意識的對我這隨口而出的話,做出了一些反應。
肖朝貴最為敏感,省委組織部部長戈靜是原任宣傳部長過來的,據說深得省委書記郝力群看重,戈靜就任組織部長之后,肖朝貴就一直在琢磨著上邊的動向,看看省委那一塊會有什么樣新的動做出來,但是一直沒有得到確切消息。
我上個月突發(fā)奇想、指示要求區(qū)委組織部要重視非公有制經濟體的黨建工作,并明確提出今年區(qū)委組織部的黨建工作、新亮點應該放在加強非公有制經濟體的黨組織恢復和建立、以及基層黨組織領導的素質培訓這兩個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