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玉州吧?!?
湯彥琳今晚多喝了幾杯葡萄酒,臉色有些紅潤,不過神智相當清楚,幾杯紅酒還不至于讓她失態(tài),她搖了搖頭,道:“我看啊!這幾天又得忙乎起來了?!?
“嘿嘿!咱們又得迎來一個新老板,命苦??!剛適應熟悉一個,又換了,又得適應熟悉新的老板?!?
我環(huán)抱雙臂,笑著道:“什么時候輪到別人來適應我們啊?”
“哼!慶泉,你就知足吧,你才多大年齡,你彥琳姐多大了?這才走到這個份兒上,你以為戈靜就不需要適應了?燕然天也是一個個性強硬的角色,要不,怎么舒志高沒撈到這個市委書記當?”湯彥琳搖了搖著頭道。
“我倒是覺得,這不完全是戈部長或者舒市長的原因,舒市長來的時間太短了,大半年時間,當選市長也才幾個月,接任市委書記,的確顯得太倉促了一些?!?
我沉吟著道:“省里邊也要綜合考慮這些原因?!?
“唔!聽說這黃凌聽說也是一個少壯派,擔任賓州市長時間也不太長,這就一下子到咱們淮鞍來擔任市委書記,看樣子,也是一個有些來頭的角色啊?!?
湯彥琳目光迷惘,顯然也是對這一次淮鞍市人事變動有些失望,霍崇浩對她頗為器重,她和洪和平實際上也就是霍崇浩的左膀右臂,現(xiàn)在霍崇浩一走,她頓感自己有些勢單力孤的味道。
“嗯!不好說?!?
我對于這位賓州市長來淮鞍擔任市委書記一事也有些膩味,汪昌全和韓建偉當初在賓州收購賓州制藥廠受阻,就是被這位市長黃凌故意設(shè)限,然后從中收錢二十萬。雖然沈佳瑜最后采取手段規(guī)避了法律上的風險,但是當時那一幕,卻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不過后來韓建偉倒是對黃凌印象相當不錯,除了膽大、敢收錢外,這位黃凌市長據(jù)說在賓州還是有些性格和人望的,在賓州兩年也是大刀闊斧的推進經(jīng)濟發(fā)展,不怕得罪人。
他和市委書記孫義夫關(guān)系一直緊張,針鋒相對,據(jù)說兩人也是鬧騰得不亦樂乎,沒想到,這個家伙居然還能在這種狀態(tài)下再升一步,足以證明這個家伙的不簡單。
至于說這家伙究竟如何,也只有等到他上任之后接觸了才知道了。
“彥琳姐,其實你也不必太擔心,你是市委常委、市委秘書長,舒志高也是一個很有些性格的角色,這一次受挫之后,他只怕也就沒有那么多的顧忌了。
我估摸著新來的市委書記上任之后,舒市長在工作上也有自己的一些想法想要推開來,而不管他黃凌多么強勢,畢竟他才來,地皮子還沒踩熱,舒志高肯定想要借這個機會,先把他自己的工作意圖推開來,這兩強相遇,磕磕碰碰再所難免,你這個當市委秘書長的,正好可以起到相互協(xié)調(diào)的潤滑劑作用??!我倒是覺得,你正好可以發(fā)揮你的長處呢。”
我也能理解湯彥琳此時的心情,市委秘書長不比自己這個區(qū)委書記,雖然都掛著常委職銜,但是湯彥琳更多的是要和這里邊這一攤子領(lǐng)導們打交道。
而自己則要相對獨.立得多,至少在西江區(qū)和開發(fā)區(qū)這一畝三分地上,自己可以說了算,沒有那么多顧忌掣肘,縱然有些什么問題,自己這個市委常委也能在市委常委會上發(fā)爭辯一番,應該說,算是一個比較令人滿意的位置了。
不過,湯彥琳也有她的優(yōu)勢,作為市委秘書長她是女性,一般說來,男性領(lǐng)導都不會太難為她,而且只要工作能力沒有問題,個人風格強勢一點,而且她也有在玉州市工作的經(jīng)歷,應該比較容易贏得上邊的看重,而且現(xiàn)在上邊對于女干部的使用也是大力提倡,有點真材實料的女干部想要獲得提拔的機會,要比男性干部容易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