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把手放在額頭上,輕輕拍了幾下,醉醺醺地道:“腦子里暈暈的,眼睛也睜不開,讓我多歇會,放心吧,車錢會加倍給你?!?
我聳了聳肩,微笑著道:“既然睜不開眼睛,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少婦伸出左手,放在我的腿上,輕輕摩挲了幾下,揚起下頜,似笑非笑地道:“沒什么,只是女人的直覺,如果再不提醒你,恐怕會出些小麻煩,你最好老實點,不然很容易被打成豬頭。”
我心中一蕩,順勢握住她柔軟冰冷的小手,輕聲地道:“怎么喝得這樣多,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
少婦輕輕搖頭,把手抽了回去,揉了揉眼睛,頹然道:“猜錯了,是因為太開心才喝多的?!?
我點了點頭,微笑著道:“住在哪里,我送你上樓吧?!?
少婦咯咯地笑了起來,把手放在嘴邊,打了個哈欠,漫不經(jīng)心地道:“不行,那是引狼入室?!?
我嘆了一口氣,轉(zhuǎn)頭道:“放心吧,我不是那種人?!?
少婦擺了擺手,來開坤包的鎖鏈,取出精致的黑色錢包,打開后,抽出兩張百元大鈔,丟了過去,淡淡地道:“你是,我不是,別胡思亂想了,我這樣的女人,不是你能奢求的?!?
我接過鈔票,用手指彈了彈,就塞到她的手里,笑著道:“車費已經(jīng)收過了,不必再給錢了。”
少婦微微蹙眉,把錢丟在車上,喃喃地道:“賺錢不容易,別為了自尊心去做蠢事?!?
我登時愕然,有些哭笑不得地道:“真不用了?!?
少婦哼了一聲,有些慵懶地坐直了身子,瞇著眼睛,推開車門走了下去,跌跌撞撞地向前邁出幾步,腳下拌蒜,竟然‘撲通!’一聲跪坐在地上。
我下了車,隨手關(guān)了車門,快步走過去,蹲了下去,輕聲地道:“怎么樣,摔傷了嗎?”
少婦搖了搖頭,摸起地上的錢包,拉著我的胳膊站起來,松了手,蹙著秀眉道:“回去吧,我能行?!?
我伸手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輕聲地道:“別逞強了,看在那二百塊錢的面子上,我送你到門口。”
少婦咯咯一笑,點著頭道:“好吧,只是你要信守諾,到了門口趕快走,不然會被家里那位揍扁的?!?
我皺了皺眉,嘆息著道:“別耍小聰明了,只有單身女人,才會在害怕的時候把家里那位掛在嘴邊?!?
少婦沉默下來,依偎在我的懷中,沿著小路,歪歪斜斜地向前走著,行了二十幾米遠,兩人來到一棟嶄新的高檔住宅前,進了單元樓,上了三樓右側(cè)的房門前,少婦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子,倚在門上,悵然道:“到了,你可以走了?!?
我‘嗯!’了一聲,點了一支煙,慢悠悠地下了樓,盡管有些遺憾,但他也非常清楚,不是每次邂逅漂亮女人,都能發(fā)生點什么的。
自己回到車上,剛要發(fā)動車子,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副駕駛的座位下面,放著一個白色的坤包,正是付錢時,少婦遺落的,我趕忙拾了起來,又推開車門下去,急匆匆地返了回去。
來到三樓,見少婦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俏立在門口,她低垂著頭,不知在想些什么,我微微一笑,把坤包遞了過去,輕聲地道:“你的包?!?
少婦似乎清醒了許多,抬起頭來,望了我一眼,臉上露出訝然之色,她接過坤包,從里面取出一串鑰匙,打開房門,抓了抓頭發(fā),低聲地道:“進來坐吧,喝杯茶,陪我聊聊?!?
我怔了怔,好奇地道:“怎么改變主意了,不怕引狼入室?”
少婦微微一笑,沒有做聲,打開壁燈后,走進屋子里,脫下一雙高跟鞋,輕輕丟到鞋架上,趿著拖鞋走進客廳,撲倒在沙發(fā)上,抱起了一只粉紅色的軟墊,仰頭嘆息著道:“還是家里舒服。”
我走了進來,環(huán)顧四周,見屋子是躍層結(jié)構(gòu),一樓的廳房很大,擺著很多高檔家具,而右側(cè)有一個木制樓梯,直通樓上,他走到沙發(fā)邊坐下,笑著問道:“真是一個人?”
少婦搖了搖頭,伸手向上指了指,輕聲地道:“公公婆婆都在樓上,咱們說話時小點聲,免得吵醒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