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狼吞虎咽地吃著飯菜,笑瞇瞇地道:“怎么預感到了?”
徐千紅俏臉一紅,美滋滋地道:“做夢唄,這幾天老是夢到你?!?
“夢到咱倆吵架?”我微微一笑,夾了青菜,遞過去,盯著那張嬌艷欲滴的小嘴兒,臉上樂開了花。
程若琳卻嘟了小嘴兒,跺著腳道:“討厭,你這人真沒良心,就記著吵架的事情啦?”
我嘿嘿一笑,把碗放下,討好著道:“怎么會呢,我的大美人,老公一直記著你的好,牽腸掛肚的,連覺都睡不好?!?
徐千紅這才開心起來,張嘴吃了菜,嬌笑著道:“這才像話嘛,雖然是十足的假話,我也愛聽。”
我訕訕地笑了起來,擺了擺手道:“怎么是假話呢,我說的都是大實話,沒半點水分?!?
“哼!誰信呢!”
徐千紅撅起小嘴兒,伸手摸起羹勺,舀了乳白色的雞湯,把碗放到他旁邊,嘆息著道:“女人啊!最可憐了,只要哄哄,就死心塌地了,老公,雖然你有時挺招人恨的,可這些日子,不知為什么,我越來越想你了……”
我聽著聲音不對,抬起頭來,卻見徐千紅正在抹眼淚,而大串的淚珠,卻依舊噼里啪啦往下掉,一副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
自己登時心疼了,趕忙放下碗筷,走了過去,從后面擁住她,吻著徐千紅潮濕的面頰,輕聲地道:“千紅,怎么啦,老公不是回來了嘛,老公答應你,以后咱倆再不吵架了,也不分開了,別哭了,好嗎?”
“好!”
徐千紅抽出紙巾,擦了淚痕,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努了努嘴,哽咽著道:“老公,快吃飯吧,都怪我,太不懂事了,讓你連飯都吃不消停?!?
我笑了笑,抱了她坐在椅子上,也喂她吃了小半碗飯,兩人在飯桌邊就粘在一起,你儂我儂,吃了頓別有風味的交杯飯。
都說小別勝新婚,確實之有理,似乎每次重逢,兩人的感情都會增加許多,這種感覺很是微妙,只可意會,不可傳。
收拾了碗筷,徐千紅泡了茶水,放在茶幾上,徑直去了浴室,二十分鐘之后,才穿著性.感的睡袍走出來,倚在門邊,手里把玩著一縷秀發(fā),眸光似水般溫柔,瞟著我,怯怯地笑。
我瞄了她那惹火的身段,大叫一聲,奔了過去,抱著她親了起來。
徐千紅咯咯笑了半晌,用手提了我的耳朵,嬌憨地道:“老公,等等,人家有正經事要說嘛!”
我抱了她,來到沙發(fā)邊坐下,不懷好意地瞄著她那雙纖美的長腿,咽了口唾沫,嘿嘿笑道:“老婆,什么正經事兒,重要嗎?”
徐千紅連連點頭,眨著眼睛道:“當然重要啦,老公,我把咱們倆的事情,都告訴我姐了!”
我嘴角抽.動了幾下,雖然已經知道徐萬紫清楚了這個事情,但仍不免有些心虛地道:“什么時候的事情?”
徐千紅羞紅了臉,抿嘴笑道:“就在前一陣子,我一時沒忍住,就偷偷和她講了。”
我嘆了一口氣,輕聲地道:“那萬紫是怎么說的?”
徐千紅仰起俏臉,脈脈地望著他,柔著聲道:“姐姐當然同意啦,她還說我命好,找了好男人,一輩子都不用愁了,她還開導我,讓我別惹你生氣,要溫柔一些,不許耍小孩子脾氣,總之,說了你一堆好話,把我貶得一文不值,哼!”
我愣怔了半晌,心情變得極為復雜,輕聲地道:“她現(xiàn)在還好吧?”
徐千紅輕輕搖頭,把臉埋在我的胸前,悄聲地道:“我來京城之后,姐姐一個人照顧那邊的生意,她現(xiàn)在很辛苦,前幾天姐姐也來京城參加培訓,要過些日子才能離開,老公,改天我們去培訓中心看看她吧,她那是集中培訓,這些天都不能回來住,哪天我們一起回家好不好,也算是給家里人一個交代,咱們不能總偷偷摸摸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