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沉默了一下,沙啞道:“我不建議做這個嘗試,沒有太大的意義,我還建議你,最好現(xiàn)在一起出手把這家伙殺了?!?
聽到這話,一直被無視的魁梧老人實在有些受不了了,瞪著老鬼說道:“你這家伙還真有意思,左一句殺了我右一句殺了我,老夫這么好殺?”
老鬼掃了一眼魁梧老人,沒有理會。
魁梧老人撇嘴道:“老夫知道你,你就是當(dāng)年闖入真理殿堂的叛逆者,但那又如何?”
“你不會覺得你的實力真能殺死一位混沌元始真王吧?”
聽著魁梧老人這番話,老鬼那雙奇詭的眸子微微轉(zhuǎn)動了一下。
老鬼沙啞道:“你的激將法用的太直白,不太符合你知神一族族長的身份?!?
魁梧老人是在故意激老鬼對他出手。
夜玄擺手道:“不必多,接下來我們只需要布置好陷阱,等待新的真族軍團降臨即可?!?
說話間。
夜玄的燼之力如潮水般退去,不再吸收真令的力量。
若是再吸收下去,保不準這枚真令會崩碎。
為了防止之前那種意外情況出現(xiàn),夜玄不打算將真令的力量吸干,以免出現(xiàn)不可控的情況。
眼見夜玄收回力量,魁梧老人則是閉上嘴巴,凝望著頭上的真令。
漆黑的真令,此刻肉眼可見的泛白,其上的力量變得微弱無比,漸漸掩去。
似乎已經(jīng)無法再監(jiān)視魁梧老人。
先前真令有一個命令,讓魁梧老人殺掉夜玄。
雖然沒有時間限制,但魁梧老人自己能感受到,必須要在十天內(nèi)殺死夜玄,否則真令將會降下懲罰。
可現(xiàn)在早就過了十天,真令的那位隱形威脅,卻完全消失不見了。
這也就意味著,真令之內(nèi)無力量的時候,是無法限制到任何人的。
即便在這個時候你說出一些違背真令,做出一些對真令不敬的事情,都不會有任何影響。
當(dāng)然了。
一直生存在世界盡頭的生靈,對真理之力,對真令都有著一種近乎忠實信徒般的狂熱。
可真族軍團不一樣。
他們一直在外征戰(zhàn),見識過原始帝路太多不一樣的東西,這種東西盡管看似沒什么,但卻會潛移默化改變他們對真理的認知和看法。
而在這種時候,一旦有人做出違抗真令而不被影響,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來,無拘無束。
那么自然而然就有人會跟著學(xué)。
這其實就是老鬼將那些真族軍團策反的一個原因。
當(dāng)然還有一個原因,老鬼自身很強大,而且掌握著諸多的真理之力,且不敬真令!
這才是最大的關(guān)鍵點。
現(xiàn)如今。
魁梧老人也認知到了這一點。
而這,也是他夢寐以求的!
魁梧老人目光從泛白的真令收回,重新打量著夜玄和老鬼。
這兩個人,一個是堤壩世界生靈,但卻掌握著知神一族的真王令,膽大包天。
另一個,則是在世界盡頭掀起一場巨浪的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