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墨害怕我會擔(dān)心,并不想讓我知道太多。
可我一直都很擔(dān)心長安的情況,坐立難安。
抿著唇,我猶豫許久后很快就走到了書房。
此刻的顧之墨坐在椅子上,肖一在電話里說了不少消息,但我來得太晚,并沒有聽清楚二人的談話。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繼續(xù)關(guān)注著二人的動態(tài)?!?
他見我來了之后很快就掛斷了電話,可我心里卻很是忐忑。
“現(xiàn)在長安到底在哪兒?他們兩個沒有做什么壞事吧?”
其實我心里有所猜測,董嬌嬌和劉大牛之所以選擇將我的女兒換走,并不是想讓我的女兒吃苦,而是因為他們沒有足夠的經(jīng)濟能力為女兒治病。
但這并不能成為他們換作我女兒的原因,讓我們骨肉分離,這是最大的罪孽!
顧之墨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隨后走到我身邊,生怕我過于擔(dān)心,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一股暖流流經(jīng),可我心里仍是忐忑不安,只有看到長安回來才能讓我懸著的心落下。
我微微皺著眉,不知道該怎么訴說心中的痛苦,但我知道,他和我一樣等待著女兒安全歸來。
“我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知道他們具體的落腳點了,但現(xiàn)在不是最好的時機,必須得等他們被麻痹地放松警惕之后,我們才有機會進(jìn)去,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會把長安帶回來的。”
顧之墨從不會輕易地向我保證什么,但他答應(yīng)我的事情沒有做不到的,所以我對他無比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