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過顧之墨,“為什么我還是姓喬,你卻姓詹?”
“哪有那么多為什么,還不是因為我現(xiàn)在的名氣太大了,還叫顧之墨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鳖欀紤卸肿孕?。
這句話換誰說,我都會說他一聲吹牛,但是顧之墨說的話,我就不會這么說。
因為,他有這個資格。
“第一次養(yǎng)小白臉,詹先生可要多多指教哦?!蔽夜室馍焓痔羝痤欀南掳?,把自己想象成去酒樓隨便點公主的大老板。
顧之墨大手一勾,直接把我勾在他懷里,愛意濃濃的看著我,“沒想到老婆還有角色扮演的天賦,等回國之后我一定要好好的研究研究。”
“流氓!”
意識到不妙,我迅速從他懷里掙扎出來。
顧之墨輕笑,從肖一手上接過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上樓換上,今晚是你帶我出席,我在樓下等你,當(dāng)然,如果需要我?guī)兔Φ脑?,我愿意為您效勞?!?
我白了他一眼。
狗男人,進(jìn)入角色還挺快的。
“不需要!”
丟下這句話,我拿著禮盒上樓了。
雖然我還是第一次回到我在z國的家,但是這里的裝修風(fēng)格還有房間分布和我在華國的時候一樣,也能輕而易舉的找到哪個是主臥。
和我想的一樣,推開主臥的門,迎面而來的則是一股熟悉的感覺。
看來,顧之墨是把這里一比一的還原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