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本小姐不用那么著急給錢,明天吧,不知道你明天有沒有其他的事情,我正好要參加一個活動?!?
我看著她,開口問道。
“好?!?
橋本晴子答應(yīng)了。
這種機(jī)會是我賞她的,若是換作平時,她就是求也求不來。
橋本晴子一想到明天還有機(jī)會,內(nèi)心瞬間平衡了不少,最起碼這三十萬花的也算是聽了個響聲。
衣服臟了,該談的事情該聯(lián)絡(luò)的感情也都弄的差不多了,我和顧之墨低聲交談了兩句,便提前離開了。
剛上車,我就迫不及待的戴上了耳機(jī),隨時監(jiān)聽。
顧之墨滿臉寵溺,一直在把玩我的頭發(fā)。
就好像那幾根青絲在他手里,就變成了什么好玩的玩具,讓他如此愛不釋手。
可能橋本晴子除了我還有其他需要攻略的對象,我聽了一會兒,除了服務(wù)員對剛才事情不滿的抱怨,自己對我個人評價時的滿嘴污穢,其他的沒聽到一句有用的信息。
那些骯臟夾雜著顏料的話,實在是臟耳朵,我主動摘下耳機(jī)。
顧之墨開口,“聽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嗎?”
“沒有,不過有一點可以確認(rèn),剛才那個人就是橋本晴子安排的,這個女人不可輕視?!蔽蚁肓讼?,如實回答。
“沒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派人盯著她了,再說,你不是已經(jīng)想好辦法怎么捉弄她了?”顧之墨話鋒一轉(zhuǎn),故意想要套我的話。
“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的眼睛?!蔽夜首魃鷼獾暮吡艘宦?,男人卻把車子的擋板升了起來。
我一看,瞬間急眼了,“顧之墨,你要干什么?我跟你說,咱們的二胎才一歲多,我。。。。。。你別不當(dāng)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