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穿著一件粉色的蓬蓬裙,頭上戴著鉆石發(fā)箍,打扮得像個在逃公主。
她緊緊挽著顧之墨的手臂,一臉怯生生地看著周圍的人群,仿佛一只誤入狼群的小綿羊。
這副打扮,在全是高定禮服的名利場里,顯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幼稚和廉價。
但顧之墨顯然不這么覺得,他正低頭溫柔地跟她說著什么,一臉的寵溺。
看到我進(jìn)來,顧之墨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的目光先是驚艷,隨即落在我和司空挽著的手臂上,瞬間陰沉下來。
他帶著林婉走了過來。
“星落,這就是你說的身體不舒服?”顧之墨的聲音里壓抑著怒火,“穿成這樣,還帶著個野男人招搖過市,你是想讓明天的頭條全是顧家的笑話嗎?”
“顧總這話我就不愛聽了?!蔽宜砷_司空的手,漫不經(jīng)心地理了理披肩,“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diǎn)燈?你帶著表妹出席,我就不能帶個朋友?”
我特意咬重了“表妹”兩個字。
林婉看到我,身體瑟縮了一下,躲在顧之墨身后,小聲說:“嫂子,你別生氣,都是我不好,是我非要之墨帶我來的。。。。。。我只是沒見過這種場面,想來看看?!?
“沒見過?”我輕笑一聲,目光銳利如刀,“林小姐在國外的夜色俱樂部里,不是號稱千杯不醉的交際花嗎?這種場面,對你來說應(yīng)該是小兒科吧?”
林婉臉色慘白,驚恐地看著我:“嫂子,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星落!你夠了!”顧之墨怒喝一聲,“婉婉失憶了,你還要往她身上潑多少臟水?”
周圍的人已經(jīng)開始竊竊私語,指指點(diǎn)點(diǎn)。
就在這時,服務(wù)生端著托盤經(jīng)過。
林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突然腳下一崴,整個人朝我撲了過來。
“??!”
她手中的紅酒杯“不小心”飛了出去,直直地潑向我的胸口。
這招數(shù),太老套了。
我早有防備,身體微微一側(cè)。
紅酒沒有潑到我身上,反而因?yàn)閼T性,全灑在了顧之墨那身昂貴的白色西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