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顧之墨身邊時，我停下腳步，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顧總，是不是覺得很驚喜？別急，這只是個開始，你送我的那頂綠帽子，我會一點一點，連本帶利地還給你?！?

臺上燈光大亮，照得人眼暈。

司空替我戴上那條價值一億五千萬的藍鉆項鏈。

冰涼的金屬貼上皮膚，激起一層細密的栗。

他動作很慢，指腹若有似無地擦過我的后頸，惹得臺下快門聲連成一片白晝。

我卻只盯著臺下的顧之墨。

他站在陰影里，手機屏幕的幽光映著那張慘白的臉。

上一秒還要為博紅顏一笑擲千金的豪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即將溺斃的驚惶。

喬瑞娜縮在他身后，正拿著手機瘋狂刷新，手指抖得像帕金森發(fā)作。

“怎。。。。。。怎么會這樣。。。。。?！眴倘鹉鹊穆曇艏怃J得變了調(diào)，在短暫的安靜中顯得格外突兀，“明明數(shù)據(jù)都是對的。。。。。。盛世怎么可能。。。。。。”

顧之墨猛地回頭，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

“閉嘴！”

他低吼一聲，顧不得這是什么場合，抓起喬瑞娜的手腕就往外拖。

林婉傻了眼，提著那條沾了酒漬的粉裙子踉踉蹌蹌地跟在后面，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凌亂的聲響。

“之墨，等等我！發(fā)生什么事了？項鏈不要了嗎？”

蠢貨。

這時候還惦記著項鏈。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看來顧總家里著火了。”司空退開半步，欣賞著那串藍鉆在我鎖骨間的光澤，“這火，燒得還挺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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