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瑾從懷里掏出一個白瓷杯,說道:“你要找我的時候,把它放在窗臺上就好?!苯獰熃舆^白瓷杯,一眼看去是個普通的白瓷杯,她瞥了瞥蘭瑾,說道:“你看我傻么?”
蘭瑾一怔:“什么?”
姜煙拿著白瓷杯戳到他眼前:“整個姜府沒有一個人會把一個小杯子放在窗臺上!”蘭瑾回道:“那你就做第一人?!?
姜煙氣急,“不是!放在窗臺上這么明顯有貓膩的事!”
蘭瑾一臉‘這有什么?’
姜煙一看他那模樣就生氣,這是什么絕世大直男!
她緩了緩,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問:“反正只要把這個白瓷杯放在外面就行?”
蘭瑾點點頭:“對?!苯獰煱驯与S手放在桌子上:“好吧,我知道了?!?
“二小姐?你屋里有人嗎?怎么聽見說話聲?”門外碧落的聲音響起。
姜煙連忙拉著蘭瑾往內(nèi)室躲,“沒有啊,你聽錯了吧?”
碧落敲了敲門:“二小姐,那我進來了。”
姜煙小聲與蘭瑾說話:“你快躲起來!”蘭瑾依躲進了內(nèi)室,還順手關(guān)上了門。
碧落端著托盤進門,將托盤放在桌子上,恭謹(jǐn)?shù)溃骸岸〗悖@是老夫人吩咐給您的銀耳蓮子羹?!?
姜煙撫著胸口:“多謝碧落姐姐?!?
碧落放下碗,轉(zhuǎn)身欲走,突然停住說道:“對了,二小姐,清王世子殿下來了?!苯獰煱櫭迹骸八皇峭葦嗔嗣?,又來干什么?”
碧落回道:“奴婢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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