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云和知書也早早的被她趕去睡覺,院子里只有她一人輕輕的哼唱,伴隨著搖椅發(fā)出的輕微的聲音。
“明日嫁人,你倒是悠閑?!?
姜煙頭也不回就知道是誰了,她擺了擺手,“那不然該怎么辦?蘭鬼主可有什么想法?”
蘭瑾輕笑,走到她身邊坐下,“你想找方宏幫忙?”
姜煙坐起來,不滿的看著他,“你知道了?”
蘭瑾將扳指重新給她戴了回去,笑道:“嗯,他通知本座了。”
姜煙觀察著他的神色,他說的是“通知”,但他的臉色并未見不滿,反而像是有幾分的愉悅。
姜煙看著大拇指上的扳指,滿意道:“這東西這么有用,早知道就早用上了?!?
蘭瑾仍舊寵溺的笑了笑,“好。”
“明日我嫁人了,你有什么想法?”姜煙看著他問道。
蘭瑾瞥了她一眼,“什么想法?你不是在計(jì)劃悔婚?”
“哦,你知道了啊?!苯獰熡X得無趣,又躺了回去。
“這是什么?”蘭瑾發(fā)現(xiàn)了她身邊的小布包,突兀的占據(jù)了搖椅一方位置。
姜煙輕輕瞄了一眼,輕描淡寫道:“送你了?!?
“煙煙確定?”蘭瑾手里捏著一個小鈴鐺,取出里頭的小布條,小鈴鐺發(fā)出了“叮叮當(dāng)當(dāng)”的聲音。
“是啊”姜煙還在嘴硬。
蘭瑾又翻了翻書,夜色中看不清他的臉色,只可以看清他嘴邊噙著的笑,他翻的很認(rèn)真,認(rèn)真到姜煙都產(chǎn)生了錯覺。
難道不是她想的那種書?
“這么好看嗎?我也看看?!苯獰熥饋頊惿锨叭?。
只一眼,她就清晰的看見了一男一女赤條條正糾纏在一起,她立馬移開了眼,順手還給他合上了書。
余光又瞥了一眼小布包里。原來除了書,還有一些小玩意兒,小鈴鐺就是其中一個。
這東西這么明晃晃的躺在蘭瑾的腿上,姜煙實(shí)在看的別扭,再一次順手把小布包打了結(jié),然后微微側(cè)過了身子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