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密無間,耳鬢廝磨,濃情蜜意,無話不說。
如今,面對魏懷川,縱是知道心中放不下,可也......只剩了無話想說,唯有沉默。
林氏拍了孟允棠一把,輕聲道:“就算不能如同當(dāng)初那般,又如何?過日子,相敬如賓的,難道沒有?彼此尊重,客氣走完這一生,未必不是好事?!?
到了她這個歲數(shù),看多了那濃情蜜意最后卻反目成仇,橫生怨懟的。
反倒覺得,客客氣氣地互相敬著過日子,才更能長久。
只有那年輕人,才執(zhí)迷于情啊,愛啊的。
孟允棠抬起頭來,看住林氏,一時破涕為笑:“阿娘這話——倒讓人驚奇?!?
林氏笑笑,愛憐拍了拍孟允棠的后背:“都是過來人的話。你爹當(dāng)年,也不是一眼相中我的。但他既下定決心娶我,便也好好對我。他對我好,我自然也對他好。如此,反倒是過得都舒心?!?
孟允棠垂下眼眸,心中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點點頭:“我明白了?!?
“不著急。”林氏反而勸道:“你們都還年輕,著什么急?慢慢想?!?
林氏心頭道:讓魏懷川著急著急,也是好事。免得他將來不知珍惜。哼。
中午,魏懷川帶著無憂回來的時候,帶了許多吃的玩的回來。
他也沒回自己院子,而是直接到了孟允棠的院子里來。
還非要說這是無憂給她買回來的。
孟允棠掃了那些東西一眼,淡淡道:“是嗎?我們無憂可真厲害?!?
才一歲半,就知道這些。
被戳穿的魏懷川半點不心虛,只笑笑:“那是自然,你我的孩子,豈會普通?”
無憂聽不懂是真夸她還是別的,喜得拍手笑出了聲。
魏懷川和孟允棠聽她的笑聲,一時反倒是都心中一片柔軟。
尤其是孟允棠,也不想和魏懷川在爭論什么了,只抱起無憂,狠狠在她臉上親了兩口才罷。
結(jié)果一親,臉上黏糊糊的。
孟允棠僵了僵,回頭看魏懷川:“吃了糖葫蘆沒給擦嘴?”
這下,魏懷川笑不出來了,于是從容把話題岔開:“對了,明日我讓那人再送糖葫蘆來。無憂喜歡?!盻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