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不等蘇溶月反應過來,他拉著人就走了。
蘇溶月看著男人透著清冷的背影,心里微微嘆口氣,算了,厲宴臣這個人一旦吃醋的時候是沒理可講的,她也不跟他正面沖突就是了。
她還是多打些電話關(guān)注一下顧西洲的情況吧。
一個小時后,厲家老宅。
蘇溶月洗完澡后,剛剛坐下來就看到門被推開了,緊接著就看到了厲宴臣穿著一身的綿白家居服,端著一個托盤進來了。
看著他端著托盤小心又認真的模樣,蘇溶月一時看的呆了呆。
“你......干嘛呢?”
厲宴臣已經(jīng)走到了跟前,然后把托盤放了下去,看到了里面?zhèn)鞒隽宋⑽l(fā)苦的味道,蘇溶月微微的擰眉。
“這是中藥?”
“嗯?!?
“可我已經(jīng)吃過藥了啊?!?
厲宴臣深眸看她:“我知道,我讓時逾白剛剛送過來的,你胃不舒服,他針對你的情況特意調(diào)節(jié)了一些養(yǎng)胃健脾的藥物,對你身體有好處?!?
聽著厲宴臣的話,蘇溶月先是一怔,隨后不由無奈的笑了。
“時逾白到底是你的朋友,還是你的跑腿的啊,就這么短的功夫,就讓人家來回跑了三趟了?!?
厲宴臣卻仿佛不以為意,反而是幽幽的看著她。
“他是醫(yī)生,跑無數(shù)次都是分內(nèi)之事,他的職責就是照顧好厲家的每一個人。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