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醫(yī)生,厲宴臣的身體真的沒有情況嗎?”
時逾白在電話那端有著幾分的微怔:“這些我都跟你說過了,也和厲總說過了,他的體能很好,已經(jīng)恢復(fù)如常了?!?
“騙人。”蘇溶月直接了當(dāng)?shù)闹赋鰜怼?
時逾白:“......這話怎么說?”
蘇溶月立刻道:“厲宴臣這兩天非常的古怪,并且有意無意的躲著我,甚至我接近他,投懷送抱了,他不僅沒反應(yīng),還推開了我,神色還不自然?!?
本來這些話蘇溶月是不好意思說出來的,但是只能說好在對方是時逾白,醫(yī)生不分父母,再說了,她和時逾白也認(rèn)識了一段時間。
說出來之后,時逾白那里驀的靜默了一下。
他想了想,聲音有些復(fù)雜:“這個事情,因為......”
“是不是因為那一個子彈,所以他傷了身體?”蘇溶月原本還打算問更多,但是到底沒有好意思問出來,只能隱晦的那么問。
時逾白在電話那端停頓了幾秒,然后總算知道蘇溶月想的是什么了。
又過了兩秒后,他才又開口了,只不過聲音多了幾分輕松:“你這么想,倒......也行?!?
蘇溶月眼瞳一縮,原來是真的。
時逾白低沉淡淡的嗓音又傳了過來:“少夫人,我是醫(yī)生,所以不論男女,那么隱私的問題,也可以回答,你可以問。”
蘇溶月聽著時逾白的問話,才咬咬唇,遲疑的問出來:“所以,厲宴臣是不是真的某些方面受了影響?”
問完之后,她的臉頰都微微的紅了紅。
好在時逾白足夠通透,嗓音也沒變,還大方的承認(rèn):“的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