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呢?”
看著金葉子,胡裝女子也是咬了咬牙:“不是錢財(cái)?shù)膯栴},她背后可是國舅爺??!”
“我知道?!鼻刳A滿不在乎的開口,畢竟他來這里的目的,不就是為了他們口中的國舅爺嗎?
“那你……”忽然間胡裝女人意識到了什么,隨后手指也有些僵住了。
眼前之人,必然不一般,若是得罪了他,說不準(zhǔn)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在這勾欄之中這么多年,胡裝女人也還是有些眼色的,她松開手,隨后高聲說道:“今日,這位爺包場了,還請各位爺先離開吧!”
熱鬧的地方一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其他人也是面目有些猶豫。
這出來還沒玩盡興,就被人打斷,誰不氣惱?
“喂!你小子誰?。俊逼渲写┲{(lán)色長衫的青年開口,語氣中有些許不耐,“我出兩倍。”
兩倍?
若是四片金葉子,他或許拿得出來,若是一袋呢?
秦贏從腰間卸下了袋子,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玩味,隨后目光看向了看臺上的青年。
“一袋金葉子,包全場,如何?”
什么?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一時(shí)間都沉默了,金葉子?
要知道現(xiàn)在能流通在部分家族中的金銀都是粗制的。
金葉子幾乎是權(quán)勢的象征了,眼前這人到底是誰?
“你……”那青年咬咬牙,他可沒聽過王都之中有這樣的人物,“你在嚇唬我?”
“一袋看來不夠?。俊鼻刳A眼神之中帶著笑,卻讓人有了一絲背脊發(fā)涼的氣息。
這時(shí)候那青年也有些腿軟了,要知道,他不過商賈之子,這王都之中稍微有些權(quán)勢的人,他可一個(gè)都惹不起。
可若是現(xiàn)在離開,他面子上也掛不住。
只希望現(xiàn)在誰能給自己一個(gè)臺階下,眼神直勾勾的看著秦贏,卻還不敢露出一絲怯意。
就在這時(shí)候,身邊站在的青年也拉了拉他的衣物,小聲道:“沈兄,出門在外,我們還是不要惹麻煩了。”
借著臺階就下,姓沈的青年也是冷哼一聲開口:“要不是看在我兄弟的面子上,你今天就完蛋了,我們走。”
話幾乎都還沒落音,他們就開始迫不及待的要離開了。
秦贏倒也沒有戳穿對方,畢竟好面子也沒錯(cuò),再則自己來這里的目的也不是解決這些紈绔子弟。
還是先放他們一馬。
其他人看見沈家的公子都離開了,也接二連三的跟了上去。
在不清楚對方勢力的情況下,最好還是明哲保身。
不過瞬間,整個(gè)勾欄之中也就只剩下了勾欄中的人人,場上的美人,還有角落中用草帽蓋住頭的精壯男人。
場已經(jīng)清得差不多了,這時(shí)候吳嵐眼神落在秦贏身上:“不知,您究竟是何人?”
語氣之中帶著恭敬,這時(shí)候那美人不過雀躍之下,就好像踏空而行,三兩步就已經(jīng)到了秦贏的面前。
眼前的女子,即便是銀面遮住了大半張臉,也顯得舉世無雙。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