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可以來,我要是不來,我還真不知道你這個副局長在投資招商部居然可以如此的亂來。
你們現(xiàn)在這是什么行為?
你們保衛(wèi)科最多也是只有羈押人員的權利做簡單的調(diào)查,如果確定人家犯了損害集體利益的情況,可以交由派出所公安人員介入。
你們有這個權利長期羈押人員?”
張部長氣的渾身發(fā)抖。
袁紹峰急忙解釋,
“張部長是這樣的,江局長去接受調(diào)查局里有一些工作,我們需要劉偉同志進行交接。
可是劉偉同志是江局長的部下。
一直非??咕芙o我們進行交接工作,我們手里現(xiàn)在沒有這些資料,非常被動。
我們出此下策也是為了投資招商局的工作,實在是沒辦法,我們才這么做的?!?
借機把目光落在江陽身上,他沒有想到江陽會出來。
而且江陽這個樣子面色紅潤,氣色飽滿,看這個樣子不像是受的嚴厲調(diào)查。
不對呀!
他接到消息江陽這幾天被舉報的事情里有一些確實不可能落實,但是男女關系這個問題上面就不可能落實不了。
這種事情誰能鑒別真?zhèn)?,誰能說他倆沒啥問題。
可是江陽和張部長他們出現(xiàn)在這里,這情況屬實是讓人感覺有些詫異。
“張部長,您看我這可是委屈大了,我已經(jīng)在保衛(wèi)科這里差不多待了有七八天。
沒日沒夜。也不讓我睡覺,也不讓我回家。
剛開始足足餓了我好幾天。
這兩天總算是給吃給喝了,沒把我餓死。
可是袁副局長要求的那東西我拿不出來呀!
張部長,你應該是知道的這些東西我是親自派人給您送過去的,您說這些東西我怎么能拿的出來?
袁副局長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我拿不出來就把我扣在這里,也不讓我們幾個人回家?!?
“張部長,我現(xiàn)在渾身上下長嘴都說不清楚,袁副局長一說,這就是投資招商部內(nèi)部的機密。
您說我要是交不出來,我這不得進派出所啊?!?
劉偉一臉的委屈,對著張部長訴苦。
張部長看著袁紹峰問道。
“誰讓你們這么對這些人的?
保衛(wèi)科什么時候權利有這么大,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嗎?
保衛(wèi)科還可以凌駕于法律之上嗎?”
袁紹峰一聽這話不好。
剛想解釋,誰知道旁邊的保衛(wèi)科長這會兒也哭喪著臉沖了上來。
“領導同志,你們可算來了,您不知道。
我們也知道我們保衛(wèi)科的職責范圍僅限于投資招商內(nèi)部的這些東西。
這次的事情是袁副局長逼著我們干的,剛才袁副局長還要帶著其他的同志,想要用武力脅迫劉偉同志。
也是我一力帶人阻止才沒讓這件事情發(fā)生的更嚴重。
你們可算是來了,你們要是再不來這黑鍋,我可是背定了。
你說我一個保衛(wèi)科科長我能干什么呀?
我肯定不能干出這種違法犯罪的事情。
對于我來說一定要遵守法律,遵守制度,要不然我就不配當這個保衛(wèi)科的科長。
袁副局長這是要逼死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