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看到了顧西洲時,蘇溶月意外的怔了怔。
“你怎么會來?”
看見蘇溶月和洛初夏好好的站在面前時,顧西洲眸色也微微一變。
警廳署長更是疑惑的看著一起出來的警察:“結(jié)束了?”
警察面對著署長立刻恭謹(jǐn)?shù)牡溃骸笆堑?,雙方已經(jīng)私下和平調(diào)解了?!?
顧西洲英挺的臉上緩緩的閃過一抹異樣。
警廳署長本來經(jīng)過警員匯報說是很棘手的案子,受害人堅持要告,并且恨不得立刻把加害人逮捕,那么嚴(yán)重的樣子,現(xiàn)在竟然這么快就調(diào)解好了?
兩人講和了?
署長一臉怪異:“是嗎?”
蘇溶月淡淡的出聲:“是的,已經(jīng)調(diào)解了,署長,讓您費心了?!?
警廳署長瞬間不安了起來,看向顧西洲:“顧總,我真的不知道已經(jīng)解決了,那我們之前講好的事情……”
顧西洲的神色倒是很淡:“我說過的話會算數(shù)?!?
隨后,他一雙深幽看向蘇溶月:“只要蘇小姐安全,一切就不重要了?!?
洛初夏托腮摩著下巴瞅著顧西洲那眼神,之前如果還算是的有點隱藏,現(xiàn)在竟然一點都不藏了,看著月月那么熱切的眼神不是喜歡又是什么?
幾分鐘后,警廳的門口。
顧西洲看向洛初夏,嗓音帶著幾分禮貌:“不好意思,洛初夏,我會派人送你先回去,我對月月,有話要說?!?
男人的聲音很低沉好聽,像個鋼琴音似的,拿捏的口氣也讓人十分舒服。
洛初夏明顯滿意,這個顧總比那冷冰冰的厲宴臣有禮貌多了好嗎?
“好的好的,那我不打擾?!?
她也清楚月月的性格,她如果不愿意和顧西洲單獨說話,自然有她的方式離開。
洛初夏先走了,周遭變得安靜了下來。
顧西洲看著面前的蘇溶月,她神色平靜,精致的臉頰清麗出塵,帶著月光般的皎潔氣質(zhì)。
他眸里幽幽,嗓音也變得帶幾分低?。骸霸略拢瑢Σ黄?,那天我因為有些事情耽誤了你的電話,我沒有及時看到,我如果看到的話,我一定會……”
蘇溶月的神情倒是顯得很恬靜,她淡淡笑了笑:“我不是在這好好的嗎?”
這個男人這么自責(zé)做什么?
幫她是情分,不幫她也是因為各有各的難度,這有什么好責(zé)怪。
看著眼前的女人一臉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顧西洲眸里的那種波瀾更重。
他的手掌更是緩緩的握緊,那種錯失了電話的惱怒和憤恨到現(xiàn)在都綿延不絕。
他想過用太多方式去和月月能夠拉進(jìn)距離,可是偏偏錯失了這么一個救她的機會,反而把她更加推向了厲宴臣!
顧西洲眸里閃著波瀾,繼續(xù)道:“你放心,如果有下次,我一定不會這樣?!?
說完之后,他又覺得不妥,立刻擰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