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江浩愣了下,還真沒想過。
昊天宗與他定下的道有些類似了。
搞得昊天宗是他的宗門一般。
早知就不用這個定道了。
但現(xiàn)在想改也挺麻煩的。
以后倒是能改。
思索片刻,他道:“應該沒問題,單單昊天兩個字,并不會有所影響。
“需要六個字全部念出。
“另外江浩天才是名字,但這個名字被念出來也沒什么。
“就是不可假冒而已?!?
紅雨葉給江浩也倒了一杯茶道:“那你能像那位一樣,名字也成為禁忌嗎?”
“可以,但沒那么容易,所以我與他還是有距離,而且是無法估量的距離?!苯普J真回答道。
紅雨葉望著江浩,道:“都這樣了還有差距?”
“是啊,所以我還需要看足夠的東西,尤其是需要看到一個圣人的道,只是不知從何處才能見到圣人。
“此外還需要太古陰陽磨盤的幫助。
“所以得先逆轉(zhuǎn)第二次?!苯平忉尩?。
“圣人?”紅雨葉思索了下道:“或許可以問奈何天,他無法成圣,但他肯定能給出一個答案。
“太古陰陽磨盤轉(zhuǎn)動應該就在尸界了?!?
“為什么?”江浩有些好奇。
至于奈何天知曉成圣的事,他也覺得。
到時候再找一次奈何天。
紅雨葉端起茶杯平靜道:“因為其他地方你幾乎都去了,唯獨沒進入尸界深處,如果尸界真的是舊世界殘骸,那么一定有大道殘骸。”
“大道殘?。俊苯浦貜土艘槐?。
“舊的世界毀滅,定然有舊的天道,世界有了殘骸,天道自然也有?!奔t雨葉略作思考道:“如果什么人可以告知你那不可說之人的消息,除了舊世界的大道殘骸,夫君覺得還有誰可以直呼其名,道出他的來歷?”
紅雨葉喝著茶道:“尋常人連名字都無法說,可肆無忌憚開口喊出名字的也就奈何天,人皇這樣的強者。
“而能喊出不朽之道的,也就只有你一個。
“那么能說起他的來歷與目的,不外乎兩種。
“一是超越大羅的存在親自開口,二是有一個安全的空間,可以隔絕對方。
“我覺得第二種可能性更高。
“因為有些事情涉及太大,別說開口之人,哪怕聆聽之人也無法承受。
“所以唯有隔絕才適合。
“那么舊世界,舊天道殘骸,最是可能。”
聞,江浩愣住了,有些驚喜的看著眼前之人,道:“夫人當真厲害,這些年......當真是學識淵博。”
紅雨葉抬眉望著眼前人,面無表情道:“你是想起了我年紀大是吧?”
江浩搖頭,道:“夫人誤會我了,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他現(xiàn)在想去尸海深處看看。
之前或許實力有些不夠,而今應該可以。
尸海深處有東西,但一定也有危險。
“不等講道說法之后嗎?”紅雨葉問道。
“倒也.....”剛剛開口,江浩便愣了下,眉頭皺起。
“出事了?”紅雨葉立即問。
“也不是,而是移動大宗居然把我的定的道給刻上去了?!苯坡晕⒂行┮馔猓骸笆切±炜痰摹!?
“她能刻有什么意外嗎?我都能隨意念。”紅雨葉問道。
江浩搖頭,道:“還是不一樣的,我并沒有讓小漓豁免,也就是說她正常情況下是無法寫出這六個字。
“怕不是小漓來歷不簡單,對于這樣的不朽之道有一定的免疫?!?
紅雨葉也是意外:“你至今也沒弄清楚她的來歷?”
“嗯,祖龍也不知曉小漓的來歷,甚至不知滄淵龍珠的來歷。”江浩嘆息一聲道:
“這些人真是什么都敢亂來。”
隨后心念一動。
接著遠在海外的移動大宗當場爆炸。
不僅僅雕像沒了,整個宗門都沉了。
江浩端起茶杯搖頭感慨:“本來還想著要不要過去,他們倒好非要把那六個字刻上去。
“這下都不用過去了?!?
這六個字他絕不允許刻。
承運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找這六個字。
那時自己哪怕有優(yōu)勢,也需要足夠的時間。
而小漓他們,一個照面就會煙消云散。
最后江浩他們決定現(xiàn)在就出發(fā),前往尸海深處。
剛剛去借船,就引的尋道者驚呼。
“我與前輩一同前往。”虛前輩開口說道。
還沒等江浩拒絕,他繼續(xù)道:“如果真的有大道殘骸,我能試著尋找,請相信我。”
他說的真切,帶著懇求。
旋即又道:“我還能為前輩驅(qū)使船只?!?
江浩望著對方,猶豫許久道:“也行?!?
澹臺古月等人張了張嘴,最后什么也沒有說,而是留在第九城悟道。
先提升修為再說。
江浩最后把目光放在上安身上,道:“我?guī)湍阒敢较?,最后會如何,就看前輩自己了。?
上安道人看著江浩笑道:“我欠了道友很多?!?
“那倒沒有,你不怪我就行?!苯苹卮鸬?。
“如果小魅是道友看得起的人,那時道友會救誰?”上安道人突然問道。
江浩并未思索,而是道:“自然還是前輩?!?
看著上安道人不解,江浩繼續(xù)道:“對方如果為了自由希望犧牲前輩,我為何要救她?如果她愿意犧牲自由,那我豈能拒絕她?
“簡單來說,依舊是那句話,我偏向前輩。
“所以不管對方是何種人,最后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另外,他與小魅有仇隙。
上安出現(xiàn)時,對方就讓上安動手。
那時他甚至以為上安肯定會出手教訓自己。
誰能想到,他拒絕了。
說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壞人。
那時候的上安,令人記憶深刻。
最后江浩先看著上安道人乘坐一艘小船離開。
之后江浩與紅雨葉以及虛前輩乘坐大船前往尸海深處。
與此同時。
外面的天地,早已沸騰起來。
所有人都聽到了那道聲音。
七日后大羅天外講道說法。
大羅天在哪?
他們不知,但是知曉那天只要入定就能聽到大道之聲。
這種好事,誰能錯過?
一時間,無數(shù)人放下了恩怨,先等講道說法后再說。
昊天宗的人,也確實在猶豫,是不是應該改個宗門名。
然而有一個人突然道:“為什么要改?我們可是道祖名下宗門,為道祖效力?!?
一瞬間,眾人豁然開朗。
昊天二字說明了一切。
當然,他們不敢以道祖門戶自居,這個有些嚴重。
西部景大江就比較大膽,直接架起了道祖門戶。
號稱道祖乃是天文書院大長老,無人不尊其名。
一瞬間,消息傳遞的很快,昊天宗知曉之后,都感覺天文書院瘋了。
一個個甘拜下風。
認祖這件事,還是天文書院厲害。
還在查看書籍的顏月芝知曉這件事后,搖搖頭,并未在意。
雖然很多人都說天文書院瘋了,但是她知曉真相。
具體她不知,但......
道祖真的是他們書院大長老。
“不知那些人知曉真相后,會作何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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