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瑤,你來做什么,是來看我笑話嗎,我告訴你,就算是你想看我笑話也不夠格,馬上你就會像我一樣一無所有了!”
宋清瑤淡淡的看著許然,對許然的話沒有絲毫波動,只是冷冷的嘲諷道。
“是嗎,你確定我會和你一樣一無所有?”
“宋清瑤,你是什么樣的爛貨我一清二楚,不就是以為自己巴結(jié)上了國際巨星hao嗎,那如果那個護著你的hao自己也自身難保要成為人人臭罵的老鼠了呢,我看你那時候還有誰來護著你!”
許然陰狠的瞪著宋清瑤,反正已經(jīng)撕破臉皮了,許然也不介意再惡毒一些。
她是打從心底深處厭惡這個宋清瑤。
“你這個所謂的寰娛帝國總裁也是陪男人睡覺得來的吧,你說要是阿深知道你是這樣人人騎的賤貨,他還會要你嗎?”
宋清瑤任憑許然怎么罵,面色絲毫沒有波動,只是等著許然罵完,這才淡淡的道。
“說完了,現(xiàn)在該輪到我了吧?”
宋清瑤冰涼的眸光從許然身上掃過,“第一,我寰娛帝國的總裁是怎么來的你還沒有資格知道,第二,我是什么樣的人都無所謂,陸深如何想也與我無關,你在乎他,但他在我心里就只是我不要的垃圾而已,一個垃圾你會在乎他的想法嗎?”
“至于hao!”提到哥哥沈灝,宋清瑤面上的神色頓時冷了下來,就連周身的氣息都迫人危險了幾分,“你可以讓我一無所有,也可以動任何人,但你不該動他!”
那一刻,宋清瑤周身所釋放出來的危險冷氣壓幾乎與陸深如出一轍,讓許然本能的整個人往后一退。
“許然,你以前如何仗著陸深和陸家的身份欺辱我,對于我來說都無所謂,但你動了我在意的人,那你便需要付出代價!”
宋清瑤說完,便要離開。
許然看著宋清瑤這樣輕描淡寫的就要離開,眸光一顫。
“宋清瑤,你,你要做什么?”
宋清瑤回過頭去,淡淡的看了眼許然:“你不是一直仰仗著陸深對你的救命之恩和維護嗎,那你試試看,這一次他還會不會維護你,或者是你的許家!”
宋清瑤這人的性子向來溫婉,極少有真正動怒的時候,可這一次許然的爆料卻是讓哥哥遭受到了巨大的影響,宋清瑤無疑是憤怒的。
醫(yī)院另一間辦公室內(nèi),陸深聽著宋清瑤的聲音一句句從耳麥里傳來,只覺得整顆心都針扎似的疼。
除了疼還有無盡的悔意!
宋清瑤的每一句話都像是錘在他身上的控訴。
對他以往對她冷漠視而不見的控訴。
可更讓陸深痛苦不安的是,她居然這樣維護那個hao!
宋清瑤從許然的病房出來后,便對身后的宋初藍吩咐道:“去將許氏集團所有資料調(diào)查一遍,三天內(nèi),我要看到許氏集團破產(chǎn)的消息!”
“是!”
宋初藍跟在宋清瑤身邊有一陣子,對這位看似溫婉實則鐵腕的總裁手段早就熟悉。
“若是陸氏集團出面呢!”
宋初藍也大概聽過一些陸氏集團那位總裁對許氏和這位許家小姐的維護。
宋清瑤冰冷的眸底劃過一絲戾光。
“那我不介意讓陸氏集團也在整個安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