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的祈求,她手指泛著青白,眼淚控制不住滾落,浸透在男人本就已經(jīng)濕透了的胸口布料。
霍司州無聲收緊手臂,冷冷道:“你以為她是自己跳進(jìn)去的?這種時候,還要爭?”
霍景煜一愣,瞥一眼噴泉四周的情況,緩緩收回手。
“大哥請?!?
他讓開路。
霍司州沒再看他,抱著陸念大步離開。
*
噴泉邊,程寧嬌氣急:“那個念念到底是你什么人?你為什么這么緊張她?紀(jì)青瀾,你別忘了!我們可是有婚約的,很快我們就要結(jié)婚了!”
“我跟她是朋友?!?
神色中透出點冷淡,紀(jì)青瀾看起來依然溫和,眼神里卻沒有多少溫度:“程小姐,婚約只是當(dāng)初父母口頭約定,結(jié)婚的事情更是無稽之談。這不是小事,還請你不要隨便亂說?!?
“你不承認(rèn)?你不想跟我結(jié)婚?”
程寧嬌不敢置信,怒道:“是因為那個賤人是不是?為了那個賤人,你拒絕我?她該死!她剛剛就該被淹死!”
“程小姐?!?
霍景煜忽然打斷,笑著問:“剛剛是你把念念推下水的?”
“才不是!”
粉裙子辯解道:“明明是她自己……”
“是我又怎么樣?!”
程寧嬌已經(jīng)被氣昏了頭,高高揚起下巴,不肯讓自己泄露半分軟弱:“她敢對我未婚夫動心思,就該受到懲罰。她活該!”
“很好?!?
霍景煜笑了。
陰沉的目光落在程寧嬌臉上,緩步靠近:“我就喜歡程小姐這樣敢作敢當(dāng)?shù)娜?,省了我很多麻煩?!?
他明明在笑,程寧嬌卻覺得渾身發(fā)冷。
警惕地問:“你,你想干嘛?霍二少,你要考慮清楚,為了個賤人得罪我們程家……”
“得罪程家,怎么會呢?”
霍景煜笑容更大,慢慢說道:“年輕人之間打打鬧鬧,一點不愉快哪里用得著驚動家長。又不是幼兒園的小孩子,程小姐說,是嗎?”
程寧嬌以為他是怕了,聞抬高下巴:“當(dāng)然,不過是個賤人,我推了又能怎么樣?還是霍二少懂事。”
“確實不能怎么樣。”
霍景煜嘆了口氣,低聲說:“可是,誰讓她是我選中的人呢?程小姐,你不該動她。”
什么意思?
程寧嬌一愣。
就見剛才還對著她笑的男人忽然收斂表情,干脆利落地伸手一推!
“啊!”
伴隨著粉裙子和綠裙子的尖叫聲,程寧嬌身體在大力的推動下,直接砸進(jìn)了池子里。
口鼻被水淹沒的瞬間,她終于慌了。
繁復(fù)的禮服裙裙擺吸水,沉重地向下拉扯著她。
她很快被嗆出了眼淚,掙扎中卻看到霍景煜依然站在水池邊,笑瞇瞇地對她說:“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程小姐也嘗嘗落水的滋味兒?!?
這個瘋子!
程寧嬌驚懼無比,拼命掙扎:“救命!青瀾!救我!”
然而她心里認(rèn)定的未婚夫,就站在噴泉邊上。
那雙總是溫和的眼睛看著她,不為所動。
程寧嬌手腳冰涼,直到被人撈起來心悸不已,不甘心地追到轉(zhuǎn)身要走的男人身前:“紀(jì)青瀾!你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剛剛我差點被淹死?”
紀(jì)青瀾看著她:“那你知不知道,念念也是會被淹死的?”
“她不是沒死嗎?”程寧嬌脫口道:“你們用得著這么計較嗎?不覺得你們都太過分了嗎?”
紀(jì)青瀾勾起嘴角,嘲弄問她:“你不是也沒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