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公司的時候,陸念帶著自己的東西經(jīng)過總裁辦公室的門口。
劉副總還沒走,帶著董事會的人向霍司州施壓。
設(shè)計方案泄露是很嚴重的事情,處理不好很可能影響到公司利益,而董事會的分紅跟公司掛鉤,他們當然不放心。
“網(wǎng)上說爆出來的圖紙是我們的設(shè)計方案,沒有切實證據(jù)。”
有誰嘀咕一聲:“咱們公開否認不就行了?”
“否認以后呢?”劉副總嗤笑:“天真,以為商場上的事情那么簡單?否認這個設(shè)計方案,到時候就得有新的設(shè)計方案。拿出來的方案還要比這個更好,否則霍氏不就成了笑話?”
說網(wǎng)上的設(shè)計方案是贗品很簡單,最終結(jié)果比不過贗品,就貽笑大方了。
劉副總冷哼:“還是說你們誰能保證,自己可以設(shè)計出碾壓這一版的設(shè)計方案?”
沒有人敢吭聲。
誰能保證自己有這樣的才華?
白知夢的履歷擺在那里,她的設(shè)計方案懂行的人都看得出很優(yōu)秀。
更何況,設(shè)計方案這種東西,本來就是沒有嚴格對比標準的,人類的審美并不統(tǒng)一。
沒人敢下這樣的軍令狀。
場面一時靜默。
“我來。”
安靜的氛圍中,白知夢忽然開口。
她的嗓音照舊輕柔,卻帶著無與倫比的自信:“時間還久,我能設(shè)計出第一個方案,就能設(shè)計出第二個。至于審美問題……大可以說網(wǎng)上被曝光的是我丟掉的廢稿,不知道為什么被誤會成最終方案?!?
“夢夢啊?!?
劉副總看她,遲疑:“這可不是小事,你有把握嗎?”
“劉叔叔,您是看著我長大的,也是我的長輩。就當給我個機會,好嗎?”
白知夢笑笑:“這份設(shè)計方案本來就是我靈光閃現(xiàn),時間還充裕,我相信我能雕琢出更好的作品。更何況,還有阿州在呢……”
她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信任和崇拜似的:“阿州的能力您和諸位叔叔都了解,我們兩聯(lián)手,一定會把影響降到最低的。劉叔叔,您和各位叔叔就信任我們一次嘛。”
說到最后,帶著幾分撒嬌。
她提出了切實可行的方案,神色中帶著自信。
劉副總最終選擇信任,帶著人離開。
“白部長,多虧了有你,不然麻煩就大了!劉副總最難搞定了。”
“還得是白部長出馬,白部長太棒了!”
“不愧是白家的千金大小姐,游刃有余的樣子簡直在發(fā)光。”
“劉副總那么嚴厲,白部長都敢站出來,她也太牛了。我面對劉副總的時候都不敢說話?!?
“廢話,咱們跟白部長能比嗎?白部長也太完美了,同樣是部長,差距怎么那么大呢?”
“嗨,別提了,要不是因為某些人,公司也不至于遇到這么大的麻煩,連我們的工作量都增加了。晦氣?!?
“別說了別說了。”
察覺到陸念就在身后,有人忙使眼色,示意同事住嘴。
開口的人臉上有片刻心虛,很快又變成了理直氣壯:“我又沒說錯!我看劉副總有句話說得很對,有些人別的不會,就是會惹是生非,還得別人給她擦屁股。真不知道霍總為什么不把這種人開除?!?
“你說什么呢?!”
安柚子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
怒氣沖沖道:“這件事都還沒調(diào)查清楚,你憑什么這么說?念念給公司搞定大業(yè)務(wù)的時候,你沒跟著分部門獎金?念念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你說這種話喪不喪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