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些衣服是……是巧巧!”
陸念緊張得汗都要出來了。
心思電轉(zhuǎn),她忙道:“肯定是她上次過來,把衣服亂丟……真是的,太亂來了?!?
霍司洲目光微凝,冷冷地問:“薛巧巧?”
他知道?
短暫迷茫后,陸念想起霧城那次見面,臉上露出幾分恍然。
他還記得啊。
也是,薛巧巧這樣嫵媚性感的美女,正常人見一次都不會忘吧?
心底突然有點不舒服,陸念抓著被角應聲:“嗯?!?
發(fā)生那晚的事情后,把衣服忘在閨蜜家里嗎?
男人洞徹的目光緊盯著她,審視:“假發(fā)呢?”
陸念總覺得下一秒就要被拆穿謊話,恨不能立刻坦白,求他原諒這個意外。
眼前忽然閃過柳茜被抓走時候的狼狽。
不,不行。
垂下眼,她勉強道:“她是網(wǎng)紅嘛……拍攝的時候偶爾戴假發(fā)換個造型,很正常。”
霍司洲沒說話,冷冷地垂下眼。
假發(fā)的質(zhì)感不錯,發(fā)絲從他的指縫間穿過。
網(wǎng)紅換造型戴假發(fā)確實很正常,但平常做男裝打扮的女孩,偶爾想恢復女性身份戴假發(fā),不是更正常嗎?
難以揣測的目光緩緩從陸念的臉上劃過,在她的頭發(fā)上停留了許久。
陸念被他看得心驚肉跳,總覺得被他的眼神剝開皮肉,直接看到了內(nèi)心深處。
“好好休息,有事給我打電話?!?
直到霍司洲離開,陸念心跳還半天沒有平復。
呆愣愣地看著被關(guān)好的房門,突然仰頭躺倒在床上,狠狠壓住眼睛:“我到底在干嘛??!”
真是要瘋了。
她也不想騙他,但她更不想坐牢。
謊已經(jīng)開始,她也不知道該怎么結(jié)束。
用力咬了下嘴唇,陸念自暴自棄地蜷縮起來。
*
霍司洲到家的時候,天已經(jīng)很晚了。
穿著單薄性感的睡意,薛巧巧望眼欲穿,好不容易才聽到大門口傳來動靜。
“司洲!”
花蝴蝶一樣撲過去,她臉上滿是驚喜:“你終于回來啦!今天工作很忙嗎?怎么這么晚才下班?!?
“嗯。”
頓了下,霍司洲淡聲道:“有事嗎?”
薛巧巧咬了下唇。
沒事就不能等他回家嗎?
這是她正式住進霍家的第一天,是他們關(guān)系發(fā)展里程碑式的進步。
她不想錯過這寶貴的機會,害羞道:“我就是想等你回家……家里這么大,沒有人我有點孤單。你回來這才像個家……”
說話的時候,她雙眼深情又羞澀地看著男人,臉頰泛起薄紅。
這些男人最吃這一套了!
每當她這么說的時候,那些男人都會感動地把她抱在懷里,愧疚地發(fā)誓以后早點回來陪她。
果然,霍司洲深邃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深深地注視著她。
薛巧巧內(nèi)心狂跳。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肢體接觸,想不滾到床上也不可能。
在她無比期待中,男人沒抱住她,而是問道:“家里的管家和傭人還不夠多嗎?這么多人,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