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想著有那幾個傭兵在,能讓他們投鼠忌器呢,可惜那幾個小子不靠譜……”
話剛說完,樹林里突然傳來大笑聲。
“哈哈哈,好一個陸千里,不愧是大景第一馬幫的幫頭!”
“您這走商行馬的經驗和本領,還真是令人欽佩??!”
隨著說話聲,周遭大樹背后,紛紛涌出持刀人群來,分成好幾撥,共有百余人!
陸紅菱驚怒惱紅了小臉,卻被一個師兄扯著馬韁迅速帶進了馬群里。
老者陸千里微微瞇眼,冷冷盯著對方為首之人。
“原來是四海商會少掌柜,閣下在這荒郊野嶺等候半天了吧?辛苦了!”
對面中年人嗤笑道:“少廢話!我爹說了,陸幫頭是個敬酒不吃愛吃罰酒的!”
“為此,我爹早就讓我出城來,就等著給陸幫頭奉上這杯罰酒呢!”
陸千里冷笑,心道難怪這何金山之前一直不在城中。
就連他爹何其富跟鎮(zhèn)北王府斗法,他都沒出現。
原來是早就出了城,一直謀劃著收拾他們呢!
何金山揚著鼻孔哼聲道:“若不是那混蛋小鎮(zhèn)北王搗亂,我何苦一再南來,竟跑到了這黑松山白白煎熬半月?”
“如今他坑了我們幾家六百萬兩白銀,簡直是割我們的肉哇!”
“我爹說等不及你們的馬隊匯合了,得趕緊勸陸幫頭跟我們合作,早日撈回那六百萬兩才是!”
陸千里瞥了眼周圍,面色冷峻。
“何少掌柜,你們這可徹底壞了規(guī)矩!”
“咱們之間的事卻把山匪扯進來,四海商會就不怕被同行唾棄?”
“哈哈,唾棄個屁!”何金山挺著肚腩大笑。
“只要掌握了陸氏馬幫,四海商會的實力便能一舉超過五湖商會!”
“到時界山城周邊所有商會商隊,全都得看我們的臉色吃飯!如若不然,直接搶的他們沒飯吃,誰還敢唾棄?”
何金山得意極了,仿佛陸氏馬幫已是他囊中之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