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王驚怒至極!
“原來,竟然是朕的好戰(zhàn)兒!”
景帝面色陰冷,怒火猶如暗流一般涌動。
“蕭氏之事朕不舍得牽連你,之前你們數(shù)次為非作歹,朕也一再容忍!”
“如今,你竟敢勾結(jié)勛貴集團,竟連我大景的國運都不管不顧了?!”
“你當朕,真舍不得殺你嗎?!”
長劍,抵在了肅王喉頭!
王戰(zhàn)險些失禁,顫抖喊道:“父皇饒命,父皇饒命?。 ?
“兒臣錯了,可兒臣……都是被蠱惑的啊!”
“是魏忠賢,是他攛掇兒臣做的這些事!是他啊父皇!”
周遭眾人再次驚愕,景帝也皺眉轉(zhuǎn)頭。
魏忠賢似乎早有預(yù)料,并不慌亂,只是趕緊叩首開口。
“殿下何故愿望微臣?是殿下您想爭奪太子之位,想鏟除陳洛同時拉攏勛貴集團??!”
“您數(shù)次威脅臣,臣只得虛與委蛇,可卻從未參與過你們的事??!”
“殿下這是怨恨臣揭穿了此事,想拖臣下水嗎?!”
景帝眉頭更皺。
王戰(zhàn)也瞪大眼驚怒咆哮道:“魏忠賢,你卑鄙無恥!”
“從陳洛去就藩,到之前的造謠案,再到這次,哪個不是你出的主意?!”
“你現(xiàn)在想撇個干凈?沒門!”
魏忠賢依舊平靜,“臣,聽不懂陛下所!”
“臣得陛下信任,才能執(zhí)掌戶部,這是陛下隆恩!”
“臣沒齒難忘,豈敢在這個位置上為非作歹?更不會跟任何人拉幫結(jié)派??!”
王戰(zhàn)簡直要氣死了,怒道:“你……你!”
“你之前謀劃造謠等事,安國公他們也是在場的!”
安國公等人使勁點頭,也很震驚魏忠賢竟敢噬主。
魏忠賢卻嘆口氣道:“殿下怨恨臣,更何況諸位勛貴?”
“只是,檢舉此事,本就是臣身為戶部尚書的職責(zé)?。 ?
肅王和安國公等人,簡直要氣吐血了!
旁觀的徐渭等人,卻隱約已經(jīng)瞧明白。
不論是勛貴集團還是肅王,好像完全都不是魏忠賢的對手?。?
這家伙,果然陰險狡詐至極!
難道今日,真會讓他得逞,死里逃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