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子媽則是沒有發(fā)權(quán),坐在那里看著電視不說話。
小花斜眼掃著賀品遠(yuǎn),“你的智商什么時候這么低了?葉星是什么時候提出離婚的?是在她有工作之后?!?
“她有了工作,能夠自己養(yǎng)活自己了,為什么還要受你的氣,還要看你在外面左右逢源?”
“要是她早有收入,早就把你踹了,你作為一個男人,沒有盡到做丈夫的責(zé)任,也沒有做到一個父親的責(zé)任,有什么臉指責(zé)葉星?”
“小花!”郭嬸子覺得小花這話過了。
松子也趕緊拉住小花,讓她不要說了,這么多人面前說讓賀品遠(yuǎn)很沒有面子。
小花知道賀品遠(yuǎn)不會生氣,他就是一個老好人的性格。
“賀品遠(yuǎn),你知道要是松子那樣在外面亂七八糟,和前任糾纏不清,你猜我會怎么做?會忍氣吞聲嗎?”
賀品遠(yuǎn)被吼得沒有說話,而是起身,深深地看著,看了好一會兒。
才開口說道,“我知道了,也許真的是我的錯,我回去好好想想。”
說完就往外面,還不忘喊在房間玩兒的兒子,“小航,你和爺爺奶奶一起回去,爸爸去上班了?!?
小花也不想喊他,還是松子起身送的。
送走賀品遠(yuǎn)之后,郭嬸子對小花真是一時間無。
“你真是......從小就欺負(fù)你哥?!?
小花,“我那是欺負(fù)他嗎,他真的拎不清,看看他處的那些事情,要是他還是那樣,只會被胡玉蘭一直糾纏著,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
郭嬸子對兒子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說不聽。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