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臣等定然安排好!時間雖趕,但皇上登基也不過數(shù)年,臣等經驗還很足,沒忘,沒忘?!?
禮部侍郎這話一出,陳大人又差點兒笑出聲來。
這豈不是把皇上剛坐上龍椅幾年的事情拿出來打臉了?
禮部侍郎可能真是嚇壞了,口無遮攔了。
但他現(xiàn)在的話沒有人跟他計較。
周時閱挺滿意地說,“那本王就且相信你吧,那你們禮部下朝之后就馬上行動起來吧?!?
“是?!?
有了禮部侍郎開了頭,其他人也就沒敢多話了。
最大的問題已經解決,他們再鬧再攔還能有什么意思?
這事最主要還是怪皇上自己!
皇上自己都養(yǎng)起了邪修,而且還被邪修所傷,幾年都好不了,那能怪誰???
皇上要是不這么荒謬作死,太子和晉王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把他拽下來?
此事就這么妥了。
“退朝!”
覃公公喊了一嗓子。
百官轉身,魚貫退朝。
等他們都離開,這里就剩下周時閱和太子。
大殿空蕩蕩,但是,外面陽光正好斜照進來,又亮堂堂。
光線明黃。
太子站在那里,只覺得鼻頭發(fā)酸。
他走下臺階,來到周時閱身邊,伸手就攙住了他的手肘。
周時閱斜眼看他,“做什么?”
太子攙著他往前走,一直把他扶到了龍椅前。他扶著周時閱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