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榕是清醒的。
其實不管是皇帝還是平民,人心本來就是復雜的,感情也是易變的。
只要做好自己,不在感情里迷失了,能夠有自己的立場和本事,真的遇到什么變故,也能夠有退路。
而且,人生短短數(shù)十年,愛情絕對不是活著唯一珍貴的東西。
還有很多東西是珍貴的。
得到了,她肯定會很珍惜,也會好好愛護。
但若是失去了,那她也會收拾好心情,重新上路。
秦悅榕的話也寫了一封信,送去給了陸昭菱。
陸昭菱其實沒有想到她會寫信給自己。
而且這封信算得上是好友知己間的一種傾訴。
但是她看了信之后,對秦悅榕是很佩服和喜歡的。
她有這些想法并不奇怪,畢竟她上一世就是現(xiàn)代人,接受過那么多很新鮮的觀念沖擊。
但秦悅榕是一個土生土長的古代閨閣小姐,有這樣的思想,是真的很難得了。
她在想,以前那些揚名的后妃,是不是也是因為有這樣清醒的思想?
所以才不會在后宮枯萎了。
“秦小姐以后一定是新帝的好助手?!标懻蚜饪戳诵?,正好周時閱從宮里回來了,她就揚了揚信對周時閱說了一句。
“嗯?怎么突然說這個?”周時閱揚了揚眉,“她給你寫信了?”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