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林說不出話,晉王能夠說話啊。
“你想得美?!?
“皇嬸,行不行嘛。。。。。?!?
陸昭菱瞪大了眼睛,她見鬼了,周則竟然沖她撒嬌。
她還沒有見過這樣的周則呢。
想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皇帝了,她更是覺得有點兒受不了。
她趕緊就伸手過去,跟他碰了下酒杯,然后自己一口飲盡了。
“以后你要是有危險,我肯定保護你,不用執(zhí)著于什么身份和稱呼。反正我是你皇嬸?!?
周則笑了起來。
“好的,皇嬸說什么就是什么。反正,嬸娘也是娘?!?
他也喝了那杯酒。
周時閱撫額。
沒眼看。
“他以前的酒量比今天好點?!彼吐晫﹃懻蚜庹f。
“嗯,其實也正常,這段時間他應(yīng)該是太累了,而且之前在行宮那邊多少也是中了些符咒的傷,這幾天又忙又累,又緊張,應(yīng)該也有不少人想要刺殺他吧?”
她大概能夠看得出來周則周身是有些兇煞之氣的。這可能是因為最近遇到過數(shù)次性命危機。
可以說是有好幾次化險為夷。
但肯定精神也一直高度緊張。今晚算是他繃了那么久的弦終于松了下來些。
這身體狀況決定了酒量。
所以現(xiàn)在周則以為只把自己灌了個半醉,其實已經(jīng)醉了。
青林都陪他干了好多杯了。
“等他喝完,我給他一道醒酒符,明天他上朝就有精神了。”陸昭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明天早上是周則登基之后第一天上朝,肯定不能遲到不能出岔子的。
“阿菱就是厲害,連醒酒符都有?!敝軙r閱夸了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