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回來,他微微瞇了瞇眼睛。
不知道為什么,好像看到陸昭菱身體周圍縈繞著幾小縷淡淡的黑氣。
那種黑氣與以前看到的都不一樣,濃黑,黑得沒有半點其它雜質(zhì)一樣。
但是看著又不像是不好的東西。
陸昭菱在對上他目光的時候就有所察覺了。
她就站住沒有走到他們身邊,而是低頭看著自己。
這一仔細看,看出來了。
她咦了一聲,然后又取了道凈化符在自己身上拍了拍。
黑氣還沒有就此消散,只是淡了一點兒。
這下子陸昭菱更意外了。
這是哪里來的?
一般的凈化符竟然凈化不了它?
還是說,它本來就不是“臟”的,所以不用凈化?
周時閱看到這狀況,站了起來,緩步走到了她面前,伸出雙臂就將她抱住了。
“周時閱你。。。。。?!?
陸昭菱下意識就想要推開他。
因為剛才看到他的眼神,她覺得他應該是看到這黑氣的,既然看到了,現(xiàn)在還敢這么熊抱她?
但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周時閱身上的金光柔和地將她都包裹住了,那幾小縷黑氣就在這金光下慢慢地消散,直到無蹤無影。
陸昭菱愣了一下。
“瞧,我也不是沒有用處的,對吧?”周時閱倒是沒有看到自己身上的金光,但他看到自己抱住她之后那些黑氣消散了。
他之前就是想試一下,陸昭菱之前總是薅他身上的功德,那他身上的功德是不是對這些其實也有點兒克制的作用?
這一試,還真是。
“真了不起。”陸昭菱對他比了個大拇指。
“皇叔,皇嬸。。。。。?!敝軇t的語氣已經(jīng)拖了濃濃的懶音,聽起來多少是有些醉意了,“我不能喝了,今天喝夠了,我要去歇息了,明天,明天還要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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