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曾經(jīng)做了什么錯事,你想辦法罰我就行了,但罰完之后,能不能把我撿回來?”
“我總不會是一點撿回來的價值都沒有的吧。”
卻說翁頌之出去之后剛走了兩步,就看到他師兄站在前面看著他。
而且,眼神看起來有點兒復(fù)雜。
翁頌之心頭咯噔一下。
他舉步走了過去。
“師弟,我聽到了?!币箝L行緩緩開了口。
翁頌之苦笑一下。
他本來是想著給周時閱和陸昭菱機會的。因為這種事情,就怕真的和他們門派相違。
但是先給周時閱和陸昭菱一些時間,讓他們先查清楚,也許到時候會有兩全之法。
而且他自己也還不是很肯定。
“師兄,我也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只是。。。。。。”翁頌之說到這里頓了一下。
殷長行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啊,也是關(guān)心則亂?!?
“師兄為何這么說?”翁頌之愣了一下。
“你也不想想,時閱他身上有什么?”
殷長行這么提醒了一句,翁頌之瞬間就靈光一閃,想明白過來了。
他恍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嗐,瞧我這腦子?!?
他果然是關(guān)心則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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