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周時閱擔心的神情。
她聽到了他的聲音,臉就輕輕蹭了蹭他的掌心。
“聽到了,也看到你了?!?
她的聲音雖然有些弱,但好在聽起來人是很清醒的,而且也沒有虛弱到說話都說不出來。
周時閱又問,“覺得哪里不舒服?自己感覺到傷重嗎?”
聽到他這問話,陸昭菱靜了一下,還真的很認真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看著她的反應,周時閱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就連青鋒著在一旁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都生怕聽到陸昭菱說哪里不對。
也怕她是在考慮要不要跟他說實話。
周時閱緊盯著她,要是她真的不說實話,想要報喜不報憂,他一眼就能夠看出來。
陸昭菱感受了一下,很是老實地伸手摸向了頭頂。
“我?guī)煾竵砹耸菃幔扛杏X到了符力?!?
她伸手一摸,還真的摸到了一道符,伸手就想揭下來。
“別動?!?
周時閱立即就抓住了她的手。
“這符沒用?”
“有用啊?!标懻蚜忸D了一下說道,“我就是覺得有符力,所以我的內(nèi)傷已經(jīng)好了大半了。別擔心,我沒事?!?
陸昭菱見他還是緊盯著自己,趕緊說道,“真沒事,之前確實是受了很重的反噬,但是我身上也是符的,擋去了一半,加上現(xiàn)在有師父的符。。。。。。”
她說到這里,不由得咦了一聲,定定地看著周時閱,“你應該是一直在我身邊沒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