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冷不丁被周時閱喝了一聲都懵了。
“這么兇的嗎?”
周時閱哭笑不得。
“哪里兇了?我是想跟你說,不管什么時候,遇到什么事,不管是誰在你面前有了危險,你最先要考慮的一定是你自己的安危,明白嗎?這一點絕對不能忘?!?
“而且,你就算不在那里看,以后我們再細查,哪里不能查到?別的不說,就說閻君那邊,要是閻君清醒過來了,這些事情只要問他不就知道了?”
“還有殷師弟,殷師弟現(xiàn)在是還有很多事情沒有想起來,只要他想起來,問他,他也會知道的啊。不急于一時?!?
陸昭菱點頭,“也對?!?
“說起來要不是因為事關于你,我也不會這么著急去看啊?!?
“關于我也不用著急?!?
“好好好,我是真的記住了,以后絕對不會急的?!标懻蚜庖娝娴倪@么嚴肅,趕緊把手舉了起來,再次保證。
“明天再去看千定星吧?!?
周時閱也沒想讓陸昭菱今天身體還不舒服的情況下,又去見千定星。
這萬一她見到了人,又“看”到什么事情,一下子又忘了自己的保證怎么辦?
陸昭菱是挺累的,受了反噬,雖然已經(jīng)恢復了不少,但怎么說都是消耗了。
所以她與周時閱說著說著又睡了過去。
“阿菱。。。。。。”
周時閱到后面本來是想要跟她說翁頌之說的關于邪帝一說的,但是一低頭就看到她睡著了。
他話剎住,看著她的睡顏,輕嘆了口氣。
罷了,回頭再說吧。
這一夜,御書房里的燈光也是徹夜不熄。新帝有太多的政務要處理。
直到一道暗影出現(xiàn),跪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