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死在他的手里,他剛才查的時(shí)候就會看出來了。
“不可以,我回去想辦法。。。。。。”陸昭菱其實(shí)已經(jīng)痛得受不了,但是,她還是攔著殷云庭,“我可以畫止痛符。。。。。?!?
“大師姐,那些止痛符對這種傷是沒有作用的!”殷云庭沉聲說,“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用了,感覺得到效果嗎?”
陸昭菱痛得連說話都有些困難。
“總之不可以傷閻君。。。。。。”
“你要是這樣怎么回陽間去?你不回去的話要用什么理由?你就不怕時(shí)閱下來找你?還有師父,要是他再看到你傷成這樣,他會受得了刺激嗎?你想讓師父耗盡他的玄力救你?”
殷云庭將刀子一轉(zhuǎn),對準(zhǔn)了自己。
“要是你不用閻君的血,那用我的心頭血也可以,我現(xiàn)在至少有一半是幽冥判官,我的心頭血也帶著陰寒,能夠稍微止你的痛。”
“你瘋了?”陸昭菱瞪著他,“你現(xiàn)在就是因?yàn)橛幸话胧桥泄?,才不能隨意取心頭血,容易出事。。。。。?!?
“所以你要怎么辦?”
殷云庭說,“我會好好給閻君包扎,回頭我也會盡最大的能力去幫著閻君找回冥力,你相信我,我不會讓閻君出事的。”
陸昭菱快痛暈過去了,本來是抓著殷云庭的手腕想要阻止他,現(xiàn)在變成得抓著他才不會倒下去。
“大師弟,我。。。。。?!?
陸昭菱咬牙。
“你要是痛暈過去更麻煩了?!?
“取,取幾滴,我有辦法。。。。。?!标懻蚜饪粗?,艱難地說。
只能取幾滴。
半碗的話,真的會傷閻君的。
殷云庭還是拗不過她。
他小心地取了幾滴血,陸昭菱讓他用一張黃紙吸了起來。
“你快幫閻君包扎。”
陸昭菱轉(zhuǎn)身,取出金菱筆,在那張黃紙上艱難地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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