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
周時閱其實在看到他這么鬧騰的時候就猜出來了,陸昭菱應(yīng)該沒事,要不然老頭哪里能這么逗他?
但是知道歸知道,可能是關(guān)心則亂,他還是急著聽太上太皇真切地說出來。
“你看你又急?!?
太上太皇又逗了一句,見周時閱眼神都危險了起來,才咳了一聲說出來。
“放心吧,我看到菱大師了,她沒什么事,面色紅潤,精神抖擻的,看起來好著呢?!?
他還跟周時閱描述了自己還拍了拍陸昭菱的細(xì)節(jié)。
周時閱心微松。
“她身上也無藥味?”
“瞧你說的,我是狗嗎?”太上太皇瞪了他一眼,還是說,“沒有,反正我是沒有聞到。而且我也觀察過小殷了,他也很平靜。”
“你想想,就憑小殷對菱大師的關(guān)心,要是菱大師真的有事,他肯定會時不時擔(dān)憂地看她一眼的,但是我沒有發(fā)現(xiàn)過。師姐弟二人看起來都好著呢。”
周時閱唔了一聲,想了想,又問,“那你見到閻君了嗎?他可是真的有清醒過來的跡象了?”
“沒有,”太上太皇搖了搖頭,“菱大師說我不方便離閻君太近?!?
他頓了一下,又說,“不過我這次到了閻王殿,確實是發(fā)現(xiàn)閻王殿跟之前不一樣,感覺不一樣,確實是威壓更強(qiáng)了。”
從太上太皇嘴里,陸昭菱好像確實是沒有什么事。
“盛三娘子。。。。。?!?
“哦,小盛啊,菱大師說沒什么事就不用專門召她回來了,小盛要做的事情也挺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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