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的幾天,江舒沒有再和傅時宴打過照面。
她住在茗苑里,什么也不問,青櫻和他有工作接觸,在她不定時傳來的消息里得知他的行程,真的很忙,傅氏如今可謂是四面楚歌,一個危機解決了,還有另一個危機在伺機而動,人人都在看傅時宴能守到什么時候。
有傳聞,因為這件影響惡劣的事件,如今傅氏資金鏈已經(jīng)有些接不上軌,傅時宴自己填了不少錢進去,外資看準時機拋出了“橄欖枝”,試圖在這個時候入股傅氏,得到那數(shù)億的股份。
青櫻要講,江舒就來者不拒的聽,終于在這一天,聽到了公事外的新聞。
有記者報道,傅時宴身邊有了一個新歡。
寫得天花亂墜,說對方是溫家剛找回來的女兒,是未來的接班人,比溫媛還重要。
傅時宴商場情場雙雙遭遇滑鐵盧終于堅守不住,在一個夜晚忍不住沖她宣泄了情緒,爾后,有了一系列緋聞。
都在傳,他對江舒失望了。
不管報道屬不屬實,文蘇確實存在,沒人比江舒更清楚。
傅氏的頂層里,江舒坐在空蕩蕩的會議室里,她不打算見傅時宴,只是面對落地窗外發(fā)呆,有人敲門,是一個故人。
文蘇剪了短發(fā),看起來人畜無害,她已經(jīng)離職了,卻能來去自如,而傅時宴從來不會允許無關(guān)人士來傅氏的頂層。
她很禮貌,“你來了?!?
仿佛她才是主人。
“我和阿宴的緋聞不是真的。”文蘇笑著解釋。“是我擔心他的情緒才一直跟著,那天晚上離開辦公室的時候被媒體拍到了,所以……對了,阿宴現(xiàn)在不在傅氏,你別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