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對他們微微點頭,走到了周時閱身邊,旋身在他旁邊椅子上坐下了。
坐下之后她也抬眸看水心看過來。
陸昭菱知道水心漂亮。
但也沒有想過她好像變得更漂亮了。
只是,她之前聽說水心是個什么樣的人,現(xiàn)在看水心的神情,站在那里的氣質和姿態(tài),卻好像不是之前的樣子。
現(xiàn)在的水心楚楚可憐的,周身散發(fā)著一種“求垂憐”的意味。
之前她受了很大驚嚇,現(xiàn)在這模樣哪里像是受驚嚇的樣子?
她在水心身上,竟然也沒有看到魂體的氣。
但是,布罕達的魂明明就在她身上。
這有點兒奇怪。
除非,這兩天又發(fā)生了什么事,讓水心變得不一樣了。
水心竟然還迎向了她的目光,甚至在目光碰上的時候咬了咬下唇,挺直了身子。
像是要與她對抗,不愿退卻一般。
周時閱也看出了這一點,他眸光暗了下來,手指一動,正要說話,陸昭菱就按住了他的手。
“我想問問,”陸昭菱無視了水心,目光一掃,落在小沁身上,“她這兩天吃了什么奇怪的東西?是她一個人吃了,而你們都沒吃的。”
這個問題一出,眾人又愣了。
瑤姑姑正要說話,小沁已經(jīng)快一步上前,開了口。
“我娘從市集回來帶了點魚糜糕,水心吃了,但我們不愛那個,就沒吃?!?
“哦?”陸昭菱對青寶說,“去熬碗催吐的藥,讓她把胃里的東西吐干凈?!?
“我不喝藥!”水心驀地說。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