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不關(guān)我的事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想去投胎,沒想過要害人的!但是他們把我抓了,我逃不掉,只能聽他們的,您救救我吧!”
這不僅求饒,還求救了。
“誰抓了你們?”
“就是,就是那個大祭司身邊的什么藤長老啊,是他,我反正是被他抓來的?!毙」碚f。
所以,這事果然與大祭司有關(guān)。
“其他小鬼也是藤長老抓的嗎?”陸昭菱又問。
“也不是,但都是蠻族的人,反正有幾個長老的,他們每個人都抓了不少游魂野鬼的,平時可能就關(guān)著養(yǎng)著,需要的時候就把我們抓出來?!?
小鬼苦著臉,“要是反抗的就會被灼燒魂魄,疼死個鬼了,根本扛不住啊。”
怪不得這些鬼都魂魄受損。
“這個女人,是什么身份?”陸昭菱指了指那還僵直著的女人。
小鬼看了她一眼,縮了縮脖子。
“她是前朝皇帝流落在民間的血脈,算是個公主?但是她娘好像只是個唱小曲兒的,所以沒有入過宮。”
陸昭菱看向了周時閱。
周時閱抓住了她的手。
“看我做什么?不管她是什么身份,我都想打死?!?
看他這一眼,好像說對方算是個公主,他就該開心一下似的。
要不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周時閱都想掐陸昭菱的臉。
“前朝不是總有余孽賊心不死嗎?她是不是有這么個打算?”太上皇神情凝重起來。
“問問就知道了。”
這小鬼知道的也就這么多了,陸昭菱掃了他一眼,他立即就跪著挪到一旁。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