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自己廣域有少女詭異,三周內(nèi)有將臣口頭保護(hù),如今跟酒仙結(jié)交朋友。
但真正使喚起來,一尊都使喚不動,它們頂多就是讓自己一個人活。
要想解決這些麻煩,就得有足夠強(qiáng)的實力。
林帆趁著相談時間,像是閑聊一般說道:
“這么說來,提升到滅城的手段,都有哪一些?”
“這么說來?我們什么時候開始這個話題的?”
酒仙被這硬核轉(zhuǎn)場,搞得有些發(fā)懵,不過心大的它,并沒有在意。
“滅城啊…做什么都能到達(dá)?!?
酒仙嗷嗷幾口烈酒下肚,爽快的擦了擦嘴角,這次不是口水。
見林帆一臉疑惑,很樂呵道:
“拋開誕生既是滅城的不談,其實每一尊滅城,成就的方式都不一樣,像將臣以殺戮上的滅城,月詭的永夜世界,月狐的狐族傳承,冥…算了,太多了?!?
“簡而之,目前推測,滅城只有走不一樣的路,才能達(dá)成?!?
林帆若有所思,似懂非懂,好奇地再問上一句:
“那你呢,喝酒?”
——噗!
酒仙一口酒噴出,滿臉震撼看著林帆。
“喝酒能上滅城,那是不是吃屎都能上…不是,酒和屎不能相提并論。”
酒仙擺擺手,很是惆悵道:
“沒什么好說的,反正滅城…不是,你了解這個干嘛?想要上?”
酒仙見林帆聽得這么認(rèn)真,忍不住用胳膊推了推。
然后臉上浮現(xiàn)一絲樂子詭的笑容,“林老板,我還從沒聽過,有人能助詭異上滅城的,你要想試試也挺好,讓我開開眼?!?
“……”
林帆沉默稍許,倍感頭疼。
這么看來,滅城不單單是一個境界,也是代表著一份執(zhí)著和極端。
月狐能為了一尊追命小狐貍,不惜以滅整個廣域為代價。
將臣能發(fā)狠殺遍整個極北之地。
如此看來,詭影若想踏上滅城,得另辟蹊徑,可…它又有什么特點呢?
說話嘮不算。
但除此之外,它沒有可以拿得出手的執(zhí)著。
也沒有堅持的信念。
唯一關(guān)聯(lián)的,就是它熱衷于同階戰(zhàn)斗。
可殺戮證道,早被將臣占領(lǐng)。
這讓林帆忽然想到,酒壇……
“如果,抓三尊滅城,釀制成酒,讓半步滅城服用下去,能否上滅城。”
哐。
酒仙手中的酒壇,輕輕放在地上,臉上寫滿錯愕。
“林老板,你…真是無知者無畏,三尊滅城釀制成酒,這話也就你能說得出口?!?
酒仙覺得荒唐又覺得好笑,錯愕之后,便止不住的開懷大笑。
臉上的紅暈升起,跟喝醉的女漢子一般,帶著絲絲瘋癲。
“滅城啊…至今明面上死去的,僅僅三尊,然后那些消失得無影無蹤,不確定是否活著的,只有五尊…不,是四尊,因為將臣被你挖出來了。”
“縱觀數(shù)萬年,大地變動,詭異界更新迭代,包括隱居的滅城,僅僅七尊不見蹤影,如今你一開口,就要滅三尊。”
酒仙拍著林帆的肩膀,眼神里透出一抹精光。
“林老板,你…好大的口氣啊?!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