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桃園紋…我們的桃園紋!”
“媽的,憑什么在一個人類身上!”
林帆沒有躲,就這么靜靜看著那五尊詭異的神色變化。
三尊半步滅城,兩尊滅城,即便看上去深受不可治愈的創(chuàng)傷,在利用場景之力的前提下,要殺他不難。
所以打從進來,林帆便是做足了準(zhǔn)備,也百分百確定…
這五尊詭異,確實如假酒仙所說,它們不會傷害桃園紋的持有者。
林帆也不廢話。
“告訴我,這桃園紋,有什么致命缺陷,我要怎么避開它?!?
“……”
林帆的聲音,冷到讓面前五尊不滿意。
自打誕生以來,就沒親眼見過這么囂張的人類。
他算是第一位。
“我們的桃園紋…有個狗屁的缺陷!若不是那瘋狐貍不講武德,我們怎可能…”
只有半身的女詭,牙齒死死緊咬,雙手握得發(fā)紫。
“把我們的桃園紋,這么肆意濫用,竟還用在低賤的人類身上,該死的狐貍,我要它全族去死??!”
失去四肢,猶如人彘的詭異,語氣悲憤不已,痛徹心扉。
林帆輕輕抬手,示意它們閉嘴,然后重復(fù)道:
“我要知道,缺陷?!?
“媽的,你當(dāng)你是誰?”
那女詭手一用力,整個空間扭曲,那雙手千道針線暴射出來,飄浮四周,針尖猛地一下,全部對準(zhǔn)了林帆。
“僅僅是契約了半步滅城,就該在我們四邪之一面前叫囂,真當(dāng)自己是皇帝了!唔…”
話才說完,女詭臉頰便被林帆握住,將其頭顱往上仰,用最平靜的語氣,說道:
“四邪早沒你們的位置了,若不想一輩子在這里怨天怨地,就老老實實聽我的,興許運氣好,我還能將桃園紋,賞還你們?!?
“你放屁…”
女詭一把甩開林帆的手臂,卻不敢動作太大,眼神里藏著怕傷著林帆的擔(dān)憂。
“桃園紋那五令同掌,現(xiàn)如今五令全在那狐貍身上,你有個屁的資格,將它奪過來!”
“現(xiàn)在沒資格,你們可以賭我以后有沒有,就憑它畏懼我,不惜將這桃園紋打在我身上,還不夠么?!?
林帆越是冷靜無情,其氣場就越發(fā)站得住腳跟。
一時間,就連面前五尊詭異,都開始猶豫不決。
外面發(fā)生了什么,它們也不清楚。
按這名人類所說,倒也很有道理。
如若那狐貍不怕這人類,又何必祭出桃園紋?
其它詭異不清楚,為什么當(dāng)初月狐會莫名攻打活人城。
可這五尊當(dāng)事詭,卻清楚得很…
月狐想要讓它的子民,都能被庇佑到,無論受多大的傷,都不會魄散死去。
當(dāng)初干練女子那一次,小狐貍沒死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因為傷害轉(zhuǎn)接給了月狐。
也因此,它奪了桃園紋。
而本該被用來維護本族安危的存在,如今出現(xiàn)在這人類身上,確實能夠說明……
月狐對這人類的態(tài)度,不一般。
可人類,最擅長說謊。
在詭異的刻板印象里,人類從來不是好東西。
一時間,五尊詭異面面相覷,得不到半點結(jié)論。
只聽林帆繼續(xù)開口道:
“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如果此時不臣服我,待我將契約詭異踏上滅城時?!?
林帆此刻相信,擁有桃園紋在身,這五尊詭異不是不想出手,而是不敢。
那么…
雙眸寒光一閃,嘴巴低聲說出最后幾字。
“你們唯有一死。”
半身女詭錯愕當(dāng)場,五尊詭異圍著林帆,明明強大數(shù)倍,卻猶如弱者仰視強者一般。
良久,它才喃喃問:
“契約的詭異,踏上滅城…你到底。”
“是誰的后人?”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