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女子早就聽膩了這些夸贊的話,現(xiàn)在只是按照翰林給的話術(shù),往里面套話,直說道:
“就讓它來替我任職,任務(wù)完不成,純當(dāng)是它的懲罰?!?
說完,便果斷轉(zhuǎn)身道:
“我要去逛逛云域,這里面的事,現(xiàn)在開始,就可以讓它去做?!?
“我…?”
十歲少年怎么都想不到,面臨的千年懲罰不僅沒了,還得到了上百年的撫司長之位,盡管處理的任務(wù)都難如登天,但…這未嘗不是一個表現(xiàn)的機會?。?
“等等,撫司長,你可知,讓它接手,無論任務(wù)完成與否,可都是算你頭上,完成得不完美還好,可若是失敗……你全勝的功績可就有污點了?!?
嘶…好像是啊,這怎么辦,我聰明的翰林哥。
粉衣女子求助的看向書籍,并跟他說明,在云域,她的人設(shè)就是雷厲風(fēng)行,做事果斷,說話霸氣,個人英雄主義性格強。
請用以上人設(shè),想一段可以回答的話,請幫幫我,翰林先生。
翰林傳來了一串省略號,然后每傳一個字,粉衣女子跟著說一個字道:
“全勝功績?呵…原來這很難得?還需要特地勞煩你們記著這種沒用的東西,說完后——咳?!?
說完后,輕笑一聲,然后轉(zhuǎn)身朝外走,記得隨意的揮揮手,瀟灑離去,不再回復(fù)任何一個問題。
這是最后一段,粉衣女子差點將它也一并說了出去。
莫說十歲少年,大殿之上,所有詭異皆是驚駭?shù)耐垡屡?,就是深處里那從未露面的存在,氣息都開始凌亂顫動。
“原來,它不是有意保持全勝,而是…根本沒有失敗過!”
“我懷疑,從始至終,所有任務(wù)都沒能讓它盡興?!?
“不用懷疑,肯定是這樣,要不然,它怎會覺得,撫司長之位,可讓這種貨色擔(dān)任?”
“要想維持住它全勝功績,可比鎮(zhèn)守邊境活下來還難啊?!?
……
詭異一句接一句,說的十歲少年既害怕又興奮。
撫司長執(zhí)行的任務(wù),不但難度大,風(fēng)險也是無法比擬的,至少都是和滅城交手。
一旦失敗,不說要被對方打,回來還要接受懲罰。
唯一好的點在于…它不需要像在邊境那般,時刻擔(dān)心著死亡。
那可是川域的邊境,還是鎖詭技的情況下。
一提到川域,即便是月狐,都得皺下眉頭。
不是它們太強,而是它們太陰。
正面搏斗,川域從沒贏過,但它們…皆是喜好——暗殺。
十歲少年即便詭技沒有被鎖,也不想去靠近這群沒實力愛偷襲的玩意。
死在這種詭異手上,憋屈。
殺死這種詭異,也沒有絲毫成就感。
臺階上的三尊詭異,驚訝之余,腦子里還是烙印著粉衣女子手中的那本書籍。
“你注意到了么?”
“你也注意到了吧,它手上那本書?!?
“對…從氣息上看,連破道都不算,就是弱到…我都忘了破道之下,到底是恫嚇還是追命了…我甚至還嗅到了人類的氣息,真是狗眼看詭低?!?
“是啊,但它似乎很在乎那本書,每說兩句話,就會看它一眼?!?
“想必你們和我的想法是一樣的吧…”
坐于中間的詭異,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那書的強大,只怕超過我們,所以才看不透真正的實力,說不準(zhǔn),撫司長…”
“實力又大增!”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