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禮服想不通,一屁股坐在少女詭異旁邊,很是認真。
“我忘了,就是隱約被支開了,只要想靠近那座墳山,就會情不自禁的被停住,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墳山,哪座墳山。”
少女詭異遙指大沙村的方向,與林帆先前所說的赤坑村,乃是同個方向。
黑禮服在廣域待的時間很久,一眼功夫就認出了哪一塊地方。
林老板說,那邊的人,很清凈,難不成是清凈到不知道詭異降臨?
就連小冤家這種級別的,都能被攔在門外,概率很大。
可這怎么可能,就是再強的恐怖場景,都做不到悄無聲息奪走滅城的認知。
這里面是不是還有什么突破口。
黑禮服喃喃自語,絲毫不知自己將心里所想的念了出來。
少女詭異就這么聽著它叫自己小冤家,感覺格外的親切,雙手肘壓在桌面,手掌撐著下巴,離地的雙腳晃蕩著。
靜靜看著它點點分析。
“白玉!”
黑禮服忽然抓到了關(guān)鍵信息。
“對,白玉為什么一定要是白的,難不成只有白色的才能一樣么?!?
黑禮服越想,越是感到不可思議,雙眸凝視向了少女詭異。
“不能吧…你難不成碰到了傳說級別的玩意。”
“什么傳說級別嗷?!?
前者緊張得說話帶顫音,后者樂呵得說話娃娃音。
“你別管,反正以后絕不能去那塊地方……墳山,不對不對,墳…也就是死了,要命,死了還能影響到滅城?!?
黑禮服沉了沉氣,“我知道了,你應(yīng)該是,遇到了…與林老板那股虛影,相似的存在。”
至于白玉。
黑禮服猶豫再三,沒好起身去告知林老板。
原因有二,一是證據(jù)不足,僅憑自己的猜測,很可能誤導(dǎo)了林老板,讓其白白浪費大把時間在里面。
二是,無論事情真假,危險系數(shù),都已經(jīng)不是一尊詭影能應(yīng)付的局面,此時告知,有弊無利。
“先看看詭影,能否解決那些麻煩先吧?!?
黑禮服重重嘆氣,心說這江海市要是沒我,該怎么活。
真是操心呢。
“你剛才說的白玉是什么東西呀?!?
少女詭異稍稍歪了下頭,好奇問。
“白玉是什么不知道,但我倒是知道,另一種,通體碧綠夾帶點點白皙的玉?!?
“綠…白綠玉?”
少女詭異用僅有的智商,想到了這個稱呼。
白色的玉叫白玉,那它形容的那些,叫白綠玉很合理吧。
本來想說綠白玉的,但聽著和白玉太像,便中途換了。
黑禮服搖頭,“叫藍田。”
“……”
少女詭異臉像蔫了氣,眼睛斜視一旁,對人類的取名藝術(shù),很是不解。
要么就全按照顏色來,通體沒有半點藍,也好意思叫藍田。
“藍田有很多種…其中最有名氣的是藍田水蒼,當然,還有很多其它玉種,它們各式各樣,各種顏色都有。”
“好復(fù)雜,不想聽,你陪我賭一把吧?!?
少女詭異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不想知道答案,只是單純想找個理由來這玩。
但黑禮服并不是跟它解釋,它是在理清思路。
“這些玉種,都是凡物,唯有它們變成了另一種存在,便是當初,可鎮(zhèn)禍國,號令滅城,人詭皆臣服的——”
“傳國璽?!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