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是想和他吵,他自己來找我麻煩的,你跟我說有什么用!”
黑禮服怒氣沖沖,指責(zé)薛公子竟然幫外不幫親。
那老司機終究是外人。
而我,黑禮服,才是你的盟友?。?
拋開我戴著這永夜規(guī)則的手鐲不談,難道你就能輕描淡寫的忘了我們之間的感情了嘛!
黑禮服很傷心,舉目無親,說的就是這般境地吧。
薛公子喝著茶,沒打斷它的emo時刻。
雖說林帆那邊很急,但薛公子明白,自己如果執(zhí)意要快點問話,黑禮服反而會更急,覺得沒受到尊重,甚至可能一走了之。
身為破道,它是廣域里最囂張的。
比滅城還囂張。
對待它,再急也要等一會。
黑禮服望著小冤家就這么被老司機牽走,尋思著要不要一團火燒了他。
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人類能活幾個十年,與其動手,不如等待他臨終,畢竟等等黨永遠不虧。
氣消之后,它才很是冷酷無情,宛如寡人般說:
“找我何事。”
薛公子將手機短信遞過去。
跟詭影不同,黑禮服是識字的。
為了方便它量子閱讀,薛公子在旁說著后文的內(nèi)容。
如此節(jié)約時間。
大致就是出現(xiàn)了強者,畢竟傷到了將臣,同時將臣精神上,出了點問題。
本來吊兒郎當,學(xué)著寡人一樣高傲的黑禮服,表情逐漸凝重。
它回想起……
在不久前,廣域出現(xiàn)的一瞬暴動的氣場。
自己莫名其妙,就忽視了這個用百萬冥鈔,換來的情報。
只知道老司機無事,與其拌嘴幾句,就直接走了。
這……不正常啊。
為什么我會忽視百萬冥鈔作為賭注,換來的情報?
湘域也出現(xiàn)了,一只會飛的老鷹,同時這只老鷹,還在找詭影,又能傷及將臣。
黑禮服雙目放空,嘴巴里喃喃著聽不清的話。
久而久之,才猛地站起來。
“我得去找林老板…不,還是得留守廣域,這里沒有洞察能力強的?!?
林老板固然重要,但廣域有小冤家,又是項目根基,也同樣不容有失。
“你想到了嗎?”
薛公子將它的思緒拉回。
林帆最關(guān)鍵的問題,是詢問它將臣的具體情況。
“永罰尸身不能恢復(fù),傷了就是傷……不對?!?
黑禮服腦子一疼。
記憶里出現(xiàn)了兩段相違背的認知。
一個,是“眾所周知”的認知:永罰尸身不可能恢復(fù),傷了就是傷了,在它身上留下一道疤,能持續(xù)永遠。
但能在永罰尸身上留下傷痕的詭,少之又少,即便有,也大多隱世,不在外走動了。
另一個……
是在它記憶深處,曾出現(xiàn)過的畫面。
幽冥火焰焚燒之地,將臣站在中央。
渾身被燒至潰爛。
但這畫面。
和之前第一次見著將臣時,相違背了。
如果傷不可恢復(fù),為什么當時的傷,沒有留下。
可永罰尸身無法被治,是全世界都知道的。
這是為什么……
有哪一點,被世界遺忘了。
黑禮服腦子回轉(zhuǎn),然后忽然想到了林帆手中,那塊白玉。
也有可能不是遺忘了…
而是被什么給遮蔽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