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監(jiān)神色頓時逐漸大變。
“你飛揚跋扈,到了炎武皇國肯定也會飛揚跋扈,到時候就會得罪脾氣不好的人,只要你死在炎武皇國,到時候左星神國才能有真正的借口開戰(zhàn)?!?
陸無塵道:“就算是你活著離開這炎武皇國的皇宮,你也會死在炎武皇國境內(nèi),無論如何活不到回去?!?
驀然。
老太監(jiān)面如死灰。
他終于知道,剛剛這年輕人為何問他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
他還以為這一次來炎武皇國會有大功勞。
此刻才想明白。
這是必死之行。
他必須死。
只有他死了,左星神國才能對炎武皇國光明正大的動手。
否則,炎武皇國就算是為二皇子報仇,那也是對太玄神宗動手。
對炎武皇國直接動手,血洗炎武皇國,這堵不住悠悠眾口。
一個神國,必須在意這個。
悠悠眾口多了,會影響人皇龍氣,影響一國根本。
“你一個太監(jiān),又能知道什么。”
陸無塵揮手一揚,懸浮的寶劍也直接刺進了老太監(jiān)的眉心。
老太監(jiān)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太子在一旁站著,一直站著,眼底泛起波瀾。
這位陸首席不僅強大無比,武道如妖孽,更是心智如妖。
左星神國派人來傳旨。
這其中的深意,就連他也此刻才明白。
寶劍回到了手中,陸無塵端坐著,似乎在沉思著什么。
太子一直站著,也沒有開口。
門口有侍衛(wèi)進來,也被太子揮手示意離去。
陸無塵的確在沉思。
殺了這幾個無關(guān)緊要的家伙,也只是表面太玄神宗的態(tài)度。
但現(xiàn)在,大戰(zhàn)肯定無法阻擋。
硬拼?
根本不可能抵擋。
此刻陸無塵的腦海中,想起了孫子兵法,武穆遺書……
圍魏救趙?
整個東域只有玄帝宗有對付左星神國的實力,沒那個可能。
暗度陳倉,聲東擊西……
一切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沒什么用。
不過,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陸無塵眼前一亮,隨即起身收起尸體上的幾個乾坤袋,對太子道:“尸體處理干凈,先不要走漏任何消息,我要出去幾天。”
“陸首席要去哪,可有要幫忙的?”
太子問道。
“沒有,你做好你的事情就好?!?
陸無塵離去,有事情要辦。
離開這處偏殿后,陸無塵找到了師父步飛揚:“師父,有事情得幫個忙,可能有點小危險?!?
“好。”
步飛揚點了點頭,也沒有多問什么。
…………
炎武皇國。
皇宮深處。
大殿內(nèi),如今炎武皇國的君皇端坐,一襲龍袍,年至耄耋但紅光滿面,看著極為年輕。
周身淡淡的金色光芒傾灑,君皇抬眸望著站著的太子,道:“不僅僅只是左星神國,背后還有玄帝宗,有玄陽教,有玄神宮,甚至還有其它勢力?!?
“這么久以來,玄帝宗他們早就出手,一次次出手,但都沒有殺了那位。”
太子道:“左星神國真正的目標(biāo)就是太玄神宗,是那位陸首席,我們歸不歸順,對左星神國根本沒有任何意義,我們只是棋子,我們歸順了,就算是有著人皇龍氣,也只是左星神國的一條狗?!?
“世間很多人都覺得皇家高貴,但對那些超然物外的勢力來說,我們這種皇國又算是什么。”
君皇抬眸道:“但做誰的狗還不是一樣,活著總是好的。”
“做左星神國的狗,一直都會是狗,但若是這一次我們賭對了,我們炎武皇國以后就能成為狼!”
太子望著君皇,道:“兒臣想賭上這一次!”
“看樣子你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
君皇道:“炎武皇國一切政務(wù)也已經(jīng)早就交給了你,或許你的選擇是錯的,又或許是對的,誰又能說得準(zhǔn)呢,但做出了選擇,那就不要有回頭路,去辦吧!”
“多謝父皇?!?
太子行禮告退。
…………
炎武皇國。
邊境。
風(fēng)聲鶴唳草木皆兵。
五十里外,二十萬左星神國精銳大軍安營,聲勢浩蕩,四周不斷有人巡邏。
夜幕降臨。
有火光閃爍,映照營寨。
居中一座大帳之內(nèi)。
如今年過一百的殺將裴冷禪端坐,自有著一股殺氣,一襲戎裝,身上那種行軍煞氣驅(qū)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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