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冷禪當(dāng)然知道,再這樣下去會愈發(fā)損失慘重。
那陸無塵似乎越殺越勇,甚至完全沒有虛弱的跡象,想要耗死他都難。
若是多一些破道境聯(lián)手,那也能夠?qū)⑵鋼魵ⅰ?
可現(xiàn)在剩下的破道境,加起來都已經(jīng)沒有幾個。
陸無塵在繼續(xù)出手,天外飛仙,同時還在嘗試重鋒和斷浪兩人的劍意和一些武技。
感同身受,等于修煉成功,包括劍意,等于自己參悟。
不過,還需要自己熟練。
就像是看了一件機器的說明書,已經(jīng)會了。
但真正要自己去使用操作,還得自己去熟悉。
突然,陸無塵直接撤退。
一直撤退,直到回到了城墻上。
這讓裴冷禪和一些軍中高層詫異。
而此刻,陸無塵也很無奈。
撤退,是因為血獄判決吞噬了不少的血氣。
身上真正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破道境六重巔峰,吞噬的血氣差點剛剛讓自己突破。
先不說現(xiàn)在不是突破的時候。
一旦暴露真正的修為,那裴冷禪肯定就會毫無顧忌出手。
壓制,調(diào)整氣息,穩(wěn)住修為,現(xiàn)在還不是突破的時候。
大軍也沒追殺。
沒那個能力。
現(xiàn)在他們只是將陸無塵困在落星城。
天上的弓弩也沒有出手,畢竟帶著的箭矢也有限,全部用完了,也就耗盡了。
他們的任務(wù)是將陸無塵圍困在落星城。
只有陸無塵要突圍出去的時候,箭矢才會集中爆發(fā)阻擋。
一時間,陷入了一種僵持。
實際上。
也不是那么僵持。
因為陸無塵穩(wěn)定修為之后,繼續(xù)殺出,繼續(xù)出手。
血獄判決此長彼消,不太需要擔(dān)心消耗,正好可以熟悉從重鋒和斷浪身上得到的一些武技。
特別是熟悉和參悟劍意。
陸無塵甚至在嘗試三種劍意融合。
融合劍意,這畏首畏尾,前所未見。
那些劍道強者若是知道,肯定也會搖頭。
劍意是劍的延伸,是劍修的劍念,每個人的劍意都不一樣。
不管是何種劍意,講究的就是一種一往直前。
所以,劍意或許可以受到影響,但絕不太可能相融。
但這對陸無塵來說,似乎并不是做不到。
得到重鋒和斷浪兩人的劍意,感同身受,也等于是自己的劍意。
這兩種劍意都成了自己的。
沒多久,陸無塵又撤退回去了。
因為……
血獄判決吞噬血氣,讓穩(wěn)住的修為境界開始松動,又感覺到突破的跡象了。
不能突破??!
陸無塵很憋屈。
沒想到有一天,要這么怕境界突破。
沒有太久,當(dāng)又一次穩(wěn)住修為境界。
殺!
陸無塵再度殺出,一路所過,一路血雨。
雖然陸無塵無法突圍。
可這些左星神國的精銳大軍也不會是對手,只有被屠的份。
“裴帥,那小子似乎在磨煉自己!”
“他好像……在練習(xí)武技?”
有軍中強者眼角抽搐。
算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那陸無塵似乎在磨煉自身,甚至是在練習(xí)武技。
拿左星神國的精銳大軍練習(xí)武技。
這也太氣人了!
裴冷禪當(dāng)然也看得出來。
陸無塵那小子似乎就是在練習(xí)武技,這是根本不將左星神國的精銳之師看在眼中。
而現(xiàn)在,至少也有超過上千人被殺。
地上尸體和鮮血觸目驚心!
周空血煞氣息凝而不散。
陸無塵周身血光籠罩,越殺越勇,眼中殺意愈發(fā)的濃烈,宛若一尊少年殺神從尸山血海的血獄中走出。
一路所過,血流漂杵。
悍不畏死的精銳大軍都開始出現(xiàn)了懼意。
這實在太過于可怕!
咻!
陸無塵手中持劍,一劍刺出。
與此同時,陸無塵整個人此刻更為凌厲,血光煞氣中一股凌厲威勢席卷而開。
劍意,殺意!
特別是劍意。
這一劍刺出,周圍一道道劍芒迸射,劍光凌厲而刺眼,如是卷起一片劍潮駭浪,宛若劍光洪流傾瀉。
劍勢連綿厚重,同時也無匹凌厲。
噗噗……
啊……
幾十人飛出,大口吐血,還有人慘叫,鮮血飛濺。
一劍在前方大軍中沖出一條溝壑,離得近一些直接被劍光絞碎成血霧。
遠一些的人吐血倒飛,有斷臂殘肢到處飛,慘叫哀嚎不休。
一劍。
至少七八十人遭劫,更多人負傷。
這些都是左星神國的精銳,還都有著合擊攻勢。
“他越來越強!”
遠處有軍中強者神色徹底凝重,剛剛那一劍太過于恐怖。
“他的劍意越來越強!”
還有人這樣開口,不敢感覺到剛剛陸無塵那一劍,真正恐怖的是其中蘊含的可怕劍意。
啊…
又是不少慘叫哀嚎聲傳出。
陸無塵又刺出了一劍,又是幾十個人直接化成了血雨,更多人受傷。
所有軍中強者神色凝重到了極致。
本想著付出一些代價,耗都能耗死這小子。
可到現(xiàn)在為止,陸無塵絲毫沒有變得虛弱的跡象,反而更強了。
甚至陸無塵磨煉自身變得越來越強。
這是將左星神國的精銳大軍當(dāng)做了磨刀石。
太氣人了!
也太過于妖孽!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