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墨緩緩說道。
劉玉若是能成為歌后,對他而自然也是有極大好處的。
“呵——”柳若楠冷笑一聲,她也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嘲諷道:“你幫我什么了?公司沒給你發(fā)工資嗎?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聽到這話嚴墨稍稍一愣,隨即臉色也冷了下來:“你覺得沒有我這幾個月你能有這么多好資源?還是說你覺得光靠幾首歌就能讓這些別人搶破頭的節(jié)目主動邀請你?”
嚴墨的話也有一定道理,所以先前柳若楠對其是心懷感激的,但是現(xiàn)在……
柳若楠不屑道:“不然呢?沒有江圖給我寫的這些歌,你能讓那些節(jié)目組來請我?你不會覺得我能有今天的名氣是你的功勞吧?”
嚴墨懶得再與柳若楠多,只是冷冷的說道:“那你就繼續(xù)抱緊江圖這條大腿吧,我看江圖還能帶你走多遠!”
“這個不用你提醒?!绷糸恼f道。
劉玉倒是沒生氣,只是淡笑著說道:“看來若楠妹妹這一路確實走的太順了,還是像學生時代一樣的天真,一樣的……不知天高地厚,哦,忘了若楠妹妹現(xiàn)在確實還是學生?!?
“年輕確實好~”劉玉輕輕感嘆一聲。
柳若楠不想在此浪費時間,直接起身準備離開,卻又聽劉玉說道:“不過若楠妹妹憑什么覺得自己能抱緊兔神的大腿呢?想抱兔神大腿的人可不在少數(shù)?!?
劉玉帶著自信的笑容說道:“這首《上下求索》我勢在必得,叫你過來也只是通知你一聲。我與江圖先前的不愉快算的上是什么真正的矛盾嗎?我能給他的可比你多多了。”
柳若楠身形一頓,也沒再說話,直接便離開了包廂。
見柳若楠離開之后,嚴墨才冷冷說道:“真是缺少社會的毒打?!薄罢?,畢竟出道以來可以說是完全沒受過什么委屈,脾氣大點也正常,”劉玉笑著說道:“出道這么久最大不的不順心大概就是被黑粉罵過……不得不說,這運氣我確實羨慕了?!?
“說到底也是靠著男人上去的罷了,”嚴墨頓了一下又問道:“接下來你準備找江圖?”
“當然,而且可不止這首歌,”劉玉肯定的點了點頭:“這個江圖完全就是一只會下金蛋的雞,得想辦法握在手里才是……”
“你準備怎么做?”嚴墨皺眉:“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得罪他?!?
“怕什么?不過是個半大的少年而已,你看柳若楠天真的像是在做夢一樣,更何況那個江圖才上大一?嚇唬一下再給點好處基本也就能完全拿捏了?!眲⒂褡孕诺恼f道:“論寫歌的才華他確實有,但論起對娛樂圈的了解……他不過是個三歲小孩?!?
“就讓我這個姐姐帶他認識一下,娛樂圈的真面目……”
嚴墨想了想也沒再多說。
雖然依據(jù)他與江圖僅有的幾次交流來看,這位貌似并不是什么沒腦子的人,但年紀與閱歷是硬傷,那些混跡娛樂圈多年的藝人被坑的例子不在少數(shù),更別說江圖這樣涉世未深的少年,再機靈又能怎么樣?
而且就和柳若楠一樣,江圖這一路走來更加順利,周圍都是阿諛奉承之人,大概也沒什么警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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