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有感情基礎,所以很容易就干柴烈火了。
腦科的處置室又經常閑著,好幾天用不到一次,兩人就半天才從屋里出來。
一前一后。
結果剛剛沒有人的走廊卻突然從隔壁病房出來一個護士。
護士奇怪地看了兩人一眼,隨口道:“咦,你還沒走???我還以為你早就走了?!?
她又看看兩人身后的處置室,再看看盛飛白,他臉上的傷口都結痂了!處置這么久?
唐貞回頭,鎮(zhèn)定道:“他是我老鄉(xiāng),二十多年沒見,一下子就聊起了家常,沒想到聊這么久,對了,8床那個病人怎么樣了?他家人來了嗎?”
護士的注意力被分開,邊走邊道:“我看夠嗆了,挺不了幾天了,我們給他四個兒女單位都打電話了,說他們父親要不行了,他們竟然個個都推到別人身上,說他們自己沒空,來不了!”
唐貞一臉同情:“你說這養(yǎng)兒養(yǎng)女,圖的是什么啊?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該生下來!”
“誰說不是?”兩人走開了。
盛飛白一個人下了樓,卻沒有走,而是在醫(yī)院門口的樹蔭下等著。
過了一會兒,唐貞又出來了,手里拿著一封介紹信,剛剛找領導開的,說她家親戚要來京城,家里住不下。
有了這封介紹信,他就可以住其他招待所了。
而且,這樣也方便他們了。
盛飛白把介紹信揣進兜里,朝唐貞笑道:“晚上來找我?”
他真是餓了!